高大男人裂開嘴,露出一排潔白的大板牙。
溫暖立即說道:“對,就是這種淫.笑。”
吳朝陽不想把事鬧大,能在九重天吃得起飯的人穿得再普通也不會是普通人,更何況他有些忌憚高大男人,對著矮個男人說道:“不管怎么說,你們確實罵人了,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
“我道歉!”矮個男人立刻炸了毛,“你到東海打聽打聽,我在整個東海都是可以橫著走的人,像我這種不平凡的男人,還沒人能承受得起我的道歉。”
“三哥,你本來就平凡。”一直沒說話的高大男人終于開口,聲音粗獷如牛叫。
“這里是江州,不是東海。”吳朝陽冷聲道,雖然明知不占理,但女人本來就不講理,這種情況下要是不給溫暖找點場子回來,估計會對自己產生怨言,而且對方說是東海人,心里的擔憂也少了幾分,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不管在東海多牛逼,在江州還真用不著怎么怕他。
“三哥,女人不能打,男人能不能打?”
吳朝陽拳頭立即緊握,警惕地看著高大男人。
矮個男人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左右轉動,似乎在認真思考高大男人的問題。
袁媛唯恐天下不亂,憤怒道:“你還想打人,你動一下試試,我讓你們走不出江州!”
雙方正劍拔弩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哎喲,平凡,十二,你們怎么跑這里來了,趕緊回去喝酒。”
溫暖和袁媛臉色同時微變,不再說話。
吳朝陽看向來人,四五十歲,一身高檔貼切西裝,手上戴著塊百達麗翠的手表,滿臉堆著和善的笑容,跟矮個男人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往前彎。
來人拉著兩個男人就走,從頭到尾連看也沒看吳朝陽幾人一眼。
“站住!”三人剛轉過身,背后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
三人停下腳步,中年男人緩緩轉過身,身體不在彎曲,而是挺拔如松,臉上的笑容也被不怒而威的表情所代替。
“有什么事嗎?”
溫暖趕緊下了椅子,拉了拉吳朝陽的手示意他算了,但吳朝陽沒有理會,淡淡道:“罵了人就這么算了嗎?”
中年男人的目光從溫暖和袁媛身上掃過,“溫長寧和袁天明在我面前也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他是誰呀,這么大口氣。”
袁媛直起脖子說道:“既然陳總認識我爸和溫叔叔,就應該替我們做主,這兩人剛才罵我們,還揚言要打我們。”
矮個男人氣得胸口起伏,“我跟你說,要不是我媽不讓我打女人,我....。”
溫暖受到袁媛氣勢的感染,挺起胸膛道:“你什么你,有本事打我啊。”
中年男人目光落在吳朝陽身上,“我沒興趣了解真相,你們的單我免了,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吳朝陽冷冷道:“有錢有勢就可以不講理嗎?”
中年男人冷冷一笑,“年輕人,你說對了,有錢有勢就可以不講理。”
高大男人看向中年男人,說道:“陳叔叔,你這說法不對,我爸說有錢有勢也要講理,我叔說越有錢有勢越要講理,要不然我們跟惡霸有什么區別,三哥,我說得沒錯吧?”
矮個男人一拍額頭,一臉的無奈,“你說得沒錯。”
中年男人咳嗽一聲,冰冷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看向溫暖和袁媛,淡淡道:“這樣吧,我代他倆道歉,對不起。”
吳朝陽其實也很緊張,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懂,“沒關系,我代她們倆接受你們的道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