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陽看向溫暖,溫暖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大哥有什么事直說就好,朝陽又不是外人,沒什么不能聽的。”
溫陽依舊含笑看著吳朝陽,問道:“朝陽,你是什么學歷呀?”
吳朝陽笑了笑,理直氣壯,毫不知恥地回答道:“初中。”
溫陽聽了,惋惜地嘆了口氣,一臉為難說道:“騰龍集團之所以能發展成如今這個規模,最大的原因就在于有著近乎絕情的管理制度。不管關系有多近的親朋好友,要是不符合基本條件,都不能進總部任職。咱們總部員工的基本要求就是畢業于211院校以上,這一點暖暖也清楚。”
溫暖點了點頭,然后笑盈盈地看著吳朝陽,想看看他會怎么應對這樣的局面。
吳朝陽微微一愣,隨后哦了一聲,說道:“我聽說大哥你畢業于米國珀斯瓦爾大學,我特意去查了一下,那好像是一所花錢就能買個文憑的野雞大學,應該算不上211吧。”
溫陽看了眼溫暖,故作埋怨道:“暖暖,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講。”
溫暖卻不以為然,笑道:“朝陽又不是外人。”
吳朝陽接著溫暖的話說道:“暖暖說得沒錯,我可不是外人,你才是外人。騰龍集團是我岳父大人創立的,以后這集團是暖暖的,那自然也是我的。二叔和三叔說到底也就是小股東罷了,說白了就是給公司打工。”
溫陽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冷意,不過很快又笑著對溫暖說道:“暖暖,公司的制度可不是鬧著玩的,哪怕是大伯在,也不會輕易去破壞。你要是強行讓他入職,到了董事會和股東會上,不僅你會難堪,大伯的威望也會受到損害。”
吳朝陽看向溫暖,在這一點上他倒是挺贊同溫陽的說法的。畢竟就算是在自己那家小公司,他也不會輕易去違反大家共同制定的制度,雖說即便違反了別人也拿他沒辦法,但那樣做對自己的威望,以及公司日后的發展都會留下無窮后患。
溫暖淡淡一笑,說道:“大哥多慮了,他是我請的私人助理兼保鏢,不在公司辦理入職,也不從公司拿一分錢的工資,不算是違反公司制度。”
溫陽聽了,臉上的笑容依舊,說道:“那就沒問題了,只要不違反制度就好。”
溫陽走后,吳朝陽心里還在擔心溫暖會不會怪自己剛才太沖動了,轉頭卻看見這丫頭一臉興奮的模樣。
“太爽了!”溫暖激動地說道。
吳朝陽笑了笑,“你不怪我給你挑事就好。”
溫暖興奮地擺擺手,說道:“怎么會怪你呢,我早就想懟他了,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罷了。吳朝陽,你可算是把我憋在心里很久的話都給說出來了,真是太解氣了,太爽了。”
“你說他現在會不會很生氣,會不會氣得在辦公室里拍桌子呀?”
吳朝陽淡淡道:“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我覺得我能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給你拉仇恨,幫你把那些明里暗里的對手都給釣出水面,至于之后要怎么應對,那主要還得靠你自己。”
聽到吳朝陽的話,溫暖原本興奮的神色一下子變得沮喪起來,她微微咬著紅唇,一臉憂傷地說道:“現在的股權架構,我爸的股份占30%,二叔和三叔各占10%,其他五個大股東總共占20%,公司員工激勵股權占10%,剩下的20%在市場上流通。他們只要再從其他股東那里爭取到10%的投票權,我就會被徹底踢出局。我爸在還能鎮住他們,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可一旦我爸的病情惡化,情況將對我很不利。”
吳朝陽趕忙問道:“你爸身體到底怎么樣了?”
溫暖眼中滿是擔憂,緩緩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他昨晚說話的口氣,應該是不太樂觀,我真的好擔心……”
吳朝陽安慰道:“你現在擔心也沒用,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順利上位,那才是對你爸最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