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陽不僅不放,另一只手還霸道地摟住溫暖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嗚...。”溫暖突然哭了起來。
吳朝陽松開了手,還騰龍集團大小姐、繼承人,這么不禁嚇,也不過如此。
溫暖迅速躲開,揉著手腕,“你把我弄疼了。”
吳朝陽這才反應過來是剛才用力過猛了,一個柔弱的大小姐,哪里吃得住他這么大的力氣,從兜里掏出衛生紙抽出一張遞過去。“現在可以說了吧。”
溫暖狠狠瞪了吳朝陽一眼,拿過紙巾擦了擦眼眶,“你在十八梯的事情很好查,隨便找幾個棒棒就能問道,有什么可說的。”
“毒.販的事情呢?”
溫暖輕哼了一聲,“騰龍集團這么大的集團公司,經常會跟體制內的官員打交道,有幾個熟悉的警察有什么奇怪,而且你給警察當臥底的事情又不是什么機密,你打了渝興路派出所副所長之所以能放出來,就是因為邵文軒用你是臥底的事情才保下你,要不然襲警這么重的罪名你出得來。”
吳朝陽緊緊盯著溫暖,“還是不對。”
“哪里不對?”
吳朝陽一臉嚴肅的說道:“溫小姐,你幫過我,我也覺得你人不錯,所以我才答應幫你。但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好心當成傻,我這人吃過被人蒙的虧,所以希望你真誠相待,否則別怪我撂挑子走人。”
溫暖抬頭看了吳朝陽半晌,又嬌羞地低下頭,欲言又止。
吳朝陽等了半天不見溫暖說話,轉身就走。
“因為我喜歡你。”溫暖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吳朝陽轉過身看了溫暖幾秒,隨即哈哈大笑。
溫暖咬著嘴唇,氣呼呼道:“你笑什么?”
吳朝陽停下發笑,“溫暖大小姐,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
“我是認真的。”
“給我一個理由。”
“我剛才說的那些還不夠嗎?”
“不夠。”
溫暖急得跺了跺腳,“那我要怎么說你才信?”
吳朝陽冷漠道:“那是你的事情,總之你得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否則我不會帶著疑慮去給任何人扛雷。”
溫暖輕輕嘆了口氣,趴在欄桿上,雙手托腮。
“因為你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