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陽眉頭深皺,隱隱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錢萊說道:“兄弟,哥不是給你潑冷水,你已經卷入了豪門爭斗之中,你得小心了。”
錢萊走后,吳朝陽把張文浩叫到了辦公室,把報紙遞給了他。
張文浩看了報紙之后陷入沉思,良久后說道:“朝陽哥,我有幾個問題想不通。”
吳朝陽皺眉道:“你說說看。”
張文浩說道:“溫小姐無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跟鄭直的事情,事先都應該是跟家里人達成過一直意見,為什么會在生日宴會上才做出抉擇?如果她早跟家里人表達過反對,那鄭直不應該在那種情況下還表白,那不是自取其辱嗎?而且溫小姐即便要拒絕,她完全可以當場自己拒絕,或者可以婉轉地說當時時間不合適,等生日過后再說,拿你當擋箭牌,雖然聽上去有些道理,但還是有些牽強。”
吳朝陽沉聲道:“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的?”
張文浩滿臉疑云,“也說不過去,你與溫家的身份差距太大,她故意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呢,這就好像兩個成年人打架,你會故意去拉一個三歲小孩兒加入進去嗎?”
吳朝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張文浩突然眉頭一抬,“只有一種情況說得通。”
“什么情況?”吳朝陽立即問道。
“她真的喜歡你。”
吳朝陽泄氣道:“你信嗎?”
張文浩搖了搖頭,“感情這種事情我是外行,但從歷史上看,大家族都是利益優先,感情比較淡泊,我個人覺得可信度不高。但也不能下定論,我聽侯哥說,那位天京的曾小姐就是真的喜歡你。”
見吳朝陽低頭沉思,張文浩說道:“其實也很有可能。”
“為什么?”吳朝陽又問道。
張文浩撓了撓腦袋,說道:“因為你是朝陽哥啊,你又不是普通人,這種事在普通人身上不可能,但在你身上可能性就要大得多。”
吳朝陽翻了個白眼,“你什么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
張文浩臉頰微紅,信誓旦旦說道:“我不是拍馬屁,我是真的這么認為,我覺得這世上只有配不上朝陽哥你的女人,絕對沒有你配不上的女人。”
張文浩說著又強調道:“不管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地位。”
吳朝陽看著張文浩一臉認真的表情,哭笑不得。
手機鈴聲響起,吳朝陽接通電話,里面響起溫暖極其不滿的聲音。
“吳朝陽,有你這樣當人男朋友的嗎,快一個星期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