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王紫回家后,張翼飛一路興奮得打了雞血一樣。
“朝陽哥,你太牛逼了,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吳朝陽以前跟張翼飛接觸的不算多,沒想到他還是個馬屁高手。
“這事兒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張翼飛說道:“我明白,我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會說,當司機的就要守口如瓶,以前在部隊開車的時候領導教過我。”
吳朝陽問道:“你很激動?”
“當然激動,騰龍集團的大小姐,隨便拿點業務出來,我們公司就能更上一層樓。朝陽哥,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跟上了你。”
吳朝陽說道:“那你想不想更激動?”
“還有更激動的?”張翼飛情不自禁一腳油門踩到底,汽車發出隆隆的轟鳴聲。
路上,吳朝陽給李韜奮打了個電話,回到純金王朝,侯尚蜀、李韜奮和向東已經等候在了辦公室門口。
三人跟著吳朝陽走進辦公室,見吳朝陽臉上帶著殺氣,侯尚蜀率先開口問道:“出什么事了?”
吳朝陽把今晚舞會的事簡單說了一遍,三人都沒有像張翼飛那樣激動,經歷過這么多事,并不是只有吳朝陽一個人成長起來,連向東這個直腸子都看得出這并不見得是件好事。
侯尚蜀苦著臉說道:“德不配位,物極必反,只是讓你去抱個大腿,你這....也太超額完成任務了吧。”
李韜奮說道:“我覺得沒什么,吃軟飯也是一種實力。”
侯尚蜀說道:“這碗軟飯不好吃啊。”
李韜奮不以為意,“富貴險中求,我們之前經歷過的事哪一件容易,不都一路闖過來了嗎,我倒覺得這碗軟飯是個好機會。”
吳朝陽眉頭微皺,“你們兩個,別一口一個軟飯,我只是在幫溫暖擋刀,是假的。”
李韜奮說道:“假的也是機會,騰龍集團的大小姐,有幾個人有資格替她擋刀。”
侯尚蜀捏著眉毛微微搖頭,“我總覺得不太對勁,這事兒的邏輯有些說不通啊。”
吳朝陽也覺得太過突然,不過現在他沒有心思細想,他向來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不會等著敵人對自己出手再做出反應。
“先不管這事兒說不說得通,現在的關鍵是怎么應對。朝陽物流那邊,我們跟天門市場的關系綁定得很死,沒有人能動得了,關鍵是這邊,只要他們愿意調查,早晚會查到我是純金王朝幕后老板。”
侯尚蜀說道:“這種有錢有地位的人不會親自出手,根據我多年的江湖經驗,他們多半會通過當地的嘿澀會。”
幾人正說著話,辦公室門響起敲門聲。
吳朝陽喊了聲進來,樓小紅推門而入,見三人神色凝重,問道:“沒有打擾你們吧。”
吳朝陽說道:“樓姐來得正好,我正準備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