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尚蜀得意的吞云吐霧,“小場面,我只用了‘一葉障目’四個字就把她給鎮住了。”
吳朝陽半信半疑道:“有這么容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別被她給忽悠了吧。”
侯尚蜀彈了彈煙灰,“你也別一棍子打死所有人,說到底,她跟我是一類人,都是年輕的時候吃夠了這世道的苦,不同的是我是樂天派,相信明天會更好,她則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遇人遇事本能地喜歡往壞處想,只要心結打開了,問題也就解決了。”
吳朝陽眉頭微皺,“怎么打開?”
侯尚蜀嘴里叼著煙,仰頭張開雙手,“用愛,愛能化解一切仇恨,愛能消除一切戾氣,這種看似不忠不義的女人,一旦被征服了,一旦她相信這世上還有愛,將成為至死不渝的忠誠衛士。”
吳朝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侯尚蜀,一臉的擔憂。
侯尚蜀說道:“你別不信,之前有個從不信神的小伙子,自從我算準她媳婦兒屁股有顆紅痣之后,見面就叫我老神仙,現在別說神,連鬼都深信不疑。同樣的道理,越是不信愛的人,一旦有天她相信了,她將比任何人都堅信。”
吳朝陽很是無語,“既然你這么說,她就交給你了。”
侯尚蜀胸膛拍得當當響,“放心交給我,保證把她拿捏得服服帖帖。”
吳朝陽瞇著眼睛盯著侯尚蜀,似笑非笑。
侯尚蜀心道不好,警惕地看著吳朝陽。
吳朝陽嘴角微微翹起,“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那我就當你立下了軍令狀,樓小紅以后要是出現問題,你要負全責。”
“我怎么負全責?”
“老規矩,拿你一般的股份押上。”
“吳朝陽,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李韜奮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吳總,你找我?”
吳朝陽笑道:“韜哥,方經理不在,不需要這么正式。”
李韜奮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侯尚蜀身邊,一把奪過侯尚蜀叼著的煙掐滅,“這里也是工作地點,規矩就是規矩,不能輕易打破。”
吳朝陽豎起大拇指,“當兵的就是不一樣,不像某些江湖騙子只管打嘴炮。”
侯尚蜀憤憤道:“韜奮兄弟,你來評評理,我就說了句把樓小紅交給我馴服,他就要給我立軍令狀,還要壓上我一半的股份。”
李韜奮理直氣壯地說道:“沒毛病啊,這么重要的事情,只夸海口不給點壓力,萬一出事了那可就是大事。”
“你...!”
吳朝陽敲了敲桌子,收起笑臉,認真的說道:“好了,這事兒就這么定了。韜哥,最近一段時間你要辛苦一下,一邊你要留意純金王朝的安保,防著有人來整事,另一方面要抓緊時間把今天來的幾方勢力摸清楚,越清楚越好。我估摸著他們最近也會摸我們底,暫時不會有反應,但早晚會來,我們得在這之前做到知己知彼。”
李韜奮點了點頭,“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剛才我就已經讓張翼飛和周強出去了。”
吳朝陽嗯了一聲,眉頭微皺,“人手不夠,得趕緊補充人員,以前是資金有限養不起人沒辦法,現在有純金王朝這個現金池,再養十幾個二十個都不是問題。”
李韜奮說道:“我覺得最好是在棒棒隊伍中發展,知根知底背景干凈,最關鍵是對我們有很強的認同感,忠誠度有保障。”
吳朝陽點了點頭,問道:“韜哥,你在江州有沒有熟悉的戰友?”
李韜奮一下子反應過來,“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還有戚威、張翼飛、周強,我讓他們都聯系聯系,看有沒有信得過的戰友。”
吳朝陽說道:“還有黃河,這小子還算不錯,把他籠絡好了對收服樓小紅也有幫助,他就交給你了。”
“等等。”侯尚蜀不忿道:“韜奮兄弟怎么不立軍立狀?”
吳朝陽翻了個白眼,“黃河也就是個打手,無關大局,還不到立軍令狀的程度。”
侯尚蜀哼了一聲,“你們就知道欺負我這個老實人。”
李韜奮瞥了他一眼,“侯哥,你要是老實人,那全世界就沒有狡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