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尚蜀把吳朝陽的起家經歷簡單講了一遍,詳細講述了他如何不要臉不要皮地拉自己入伙,重點講解了他怎么拉李光明、李洪亮、嚴文武、曹牧野、方正幾人入伙。
樓小紅聽得目瞪口呆,她原本以為很清楚吳朝陽的發家史,但聽了侯尚蜀的話,才發現原來自己只知其表不知其里。
侯尚蜀嘿嘿笑道:“知道我為什么愿意死心塌地跟著他嗎?”
“這小子是個天生的首領,他在駕馭人方面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最關鍵的是他相當尊重人才,而且愿意與創業團隊共同分享利益。剛才你應該也聽出來了,他這一段的成功史,實際上就是一段不停挖人的挖人史。”
“還有件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告訴任何人。”
樓小紅點了點頭。“侯哥放心,我絕對不會對第三個人說起。”
侯尚蜀捏了捏長眉,緩緩道:“這小子挖人可以說是花樣百出不擇手段,前段時間他看上了還在上大學的女孩兒。”
見樓小紅眼中有異樣,侯尚蜀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看中的是她的潛力,這女孩兒原本能保送上青華,但為了照顧生病的奶奶留在了江州上大學,這女孩兒拿過全國奧數一等獎,在去年的模擬炒股比賽中還拿了第一名,在學校科科成績都是第一。”
侯尚蜀感慨道:“為了拿下這女孩兒,這小子利用她奶奶生病缺錢,強行包養了那女孩兒。”
樓小紅淡淡道:“還真是不擇手段。”
侯尚蜀說道:“還有更絕的,這女孩兒聽說還是校花,但是包養了一兩個月,這小子硬是忍住了沒碰她。”
樓小紅倒吸一口涼氣,全身泛起冷意,她這二十多年見過太多男人,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要么是這個男人不行,要么就是這個男人定力超凡。
侯尚蜀緩緩道:“他想睡那個女孩兒很容易,但是如果真睡了,那就只能得到她的身體,永遠再也不可能得到她的頭腦和忠心。你我都是老江湖,都知道男人坐懷不亂有多不容易,他為了長遠利益克制住男人的原始本能,這足以說明他遠超絕大部分人,他才二十三歲啊,人生才剛剛起步。”
樓小紅心下漸漸明了,更加后悔自己今天的小聰明。
侯尚蜀呵呵笑道:“小紅妹妹,你我都不是那種能干出一番大事業的人,但如果能上得一艘大船,躺著就能直上云霄,何樂而不為呢。”
樓小紅嘆了口氣,“是我小看他了。”
侯尚蜀安慰道:“這也不能怪你,人總會被過去的經歷蒙蔽住眼睛,道祖說的一葉障目就是這個道理。”
樓小紅疑惑地皺了皺眉,“一葉障目不是佛祖說的嗎?”
“咳咳,佛祖也是聽道祖說的。”
司徒彩霞擔心樓小紅,急急忙忙跑過來,幾乎完整將兩人的對話聽了進去,也深深的懊悔沒有及時阻止樓小紅今天的安排,但是聽到后面眉頭直皺,很想走進去告訴兩個文盲‘一葉障目’既不是道祖說的,也不是佛祖說的。
聽了侯尚蜀的話,樓小紅的腦袋很混亂,不是她不相信侯尚蜀的話,她在那天晚上就親耳聽見吳朝陽喊向東東哥,老大喊手下喊哥,她在江湖上二十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也正因為如此,長久形成的固定思維讓她一時半會兒還有些難以理解。
侯尚蜀什么人,對樓小紅的心態了如指掌,淡淡道:“你不能簡單把他看成戴鼎城那樣的江湖人物,你如果換個思維,把他看成騰龍集團或者飛揚集團那種大集團公司大家族的掌門人,就不難理解了。”
樓小紅嬌軀微震,不可思議的看著侯尚蜀。不僅是她,站在門口的司徒彩霞也是靈臺猛顫。
侯尚蜀嘿嘿笑道:“格局打開,等真有那天,我們都是從龍之臣,到那個時候再回頭看純金王朝這些事兒,不過就是小泥鰍打洞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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