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順著新開的黃泥土路一路繞著后山去了后面的山谷,當看到一堆堆垃圾山幾乎將山谷填平時,林景玉眉頭緊擰。
阿彪見識不及林景玉,此刻還疑惑:“這都是什么?這么多?”
他還過去檢查了一番,很快捏著鼻子回來了。
“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太臭了,而且底下臭蟲蛇蟻死了一大堆,比農藥還猛。”
林景玉嘆氣:“是洋垃圾。”
“洋垃圾?”阿彪怔了怔,“進口的垃圾?”
“誰瘋了嗎?進口這些垃圾干嘛?不要船費車費啊?”
林景玉瞥了他一眼。
“據我所知,現在允許進口的洋垃圾幾乎都是廢紙塑料廢鋼這些,至于這種會污染土壤的有害垃圾國家肯定禁止。”
“哦,所以他們才偷偷摸摸地運回來,打算埋這后山山谷里?”
林景玉頷首:“這種有害垃圾處理都會有昂貴的費用,很顯然,降虎村里有人賺了這種錢,而且很有可能……”
“村委也知情對吧?”
阿彪撇嘴:“這群只知道喝酒吃肉的廢物,叫他們干點實事讓村里脫貧致富一點法子都沒有,坑害村民倒是一把好手,這事怎么處理?我捅出去?”
林景玉思索了一番:“這個估計得回去合計合計,現在主要是煞氣……”
他看向蘇塵。
蘇塵指了指前方:“在那邊。”
幾人來到一個小山包前。
阿彪撿了一根木棍將山包打開,一股惡臭直沖面門,他忙后退捂鼻。
手電筒的燈光不住地在翻出的那些腐肉間徘徊,林景玉才遲疑道:“狗和野豬?”
阿彪不可置信,奪過手電筒過去仔細翻看了一下:“還真是!”
緊接著又氣憤起來。
“不是,這些人賺了錢就飄了?”
“活埋這些豬狗,還不如直接宰了吃了?”
“這年頭有些人肉還吃不上呢,他們居然直接埋了?”
林景玉清了清嗓子。
“有沒有可能,活的豬狗他們都賣了,這些其實是已經死去很久,沒法賣的。”
“……哈?”阿彪茫然。
林景玉指著那幾堆垃圾山。
“你不是說底下臭蟲蛇蟻死了一大堆,它們都死了,狗和野豬不能死?”
阿彪:“……”
“所以這煞氣……到底是死了多少?”
他看向蘇塵。
蘇塵沒說話,只默默摸出引雷符。
“咔咔咔!”
夜空幾道銀蛇閃爍。
看著被轟開的小山包,蘇塵側身:“走吧。”
“這就好了?那這些垃圾呢?”
林景玉無語:“彪哥,術業有專攻。”
“剩下的還是讓上頭來處理吧。”
“總要把那些毒瘤都拔了。”
一夜安眠。
第二天醒來蘇塵怔了怔,就聽樓下蘇老頭不斷在重復:“早上好,早上好!”
等他洗漱完下樓,就聽劉春花擱那兒碎嘴。
“你當所有鸚鵡都能說話?做什么美夢呢?”
“聲音小點兒,別吵醒孩子了。”
蘇老頭沒聽她的,依舊對著鸚鵡說早上好。
眼角瞥見下樓的蘇塵,他歡快迎了上來。
“阿塵啊,你快算算,這些鸚鵡能開口說話嗎?”
蘇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