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跟他在門口下車時碰上個照面,謝南州一如既往的英俊帥氣,陽光似一層剛好的濾鏡籠罩在他面龐,那一眼如是回到好多年前,她第一次見他時的場景。
只是他們的身份跟心態都早已面目全非。
毫不虛偽的說,不帶記憶的回到多年前,她還是會愛上這樣的男人。
“阿阮。”
“南州哥。”
謝南州沒多看她,打開車的后備箱:“幫陳姨和爸買了點東西,你幫我先帶上去。”
“好。”
秦阮應著聲兒去拿。
她跟他之間,竟然有一天能做到這般心平氣和,無事相談。
陳時錦從屋里迎出來,很自然的從兩人手上拿走禮品。
她笑著跟謝南州打招呼:“南州,你這有好久沒回家了,你爸可時常念叨你,趕緊先進屋看看他去。”
秦阮讓到后邊去,謝南州打她身前經過。
陳時錦還是心思細膩的瞧上她一眼,等人徹底走遠,才喃喃聲道:“你謝叔給他介紹了幾門親事,都是這京北跟鄴城上等好的人家,這回要是能成,年底就張羅著把婚事辦妥。”
謝南州是警察,他的工作性質就注定他沒法兼顧到家庭。
忙起來根本沒個盡頭。
謝聿青憂心他的婚姻大事已經不是一時半會了。
秦阮迎合著點了下頭,沒講話。
陳時錦:“最近蔣廳南沒找你吧?”
“找過。”
“怎么說?”
秦阮覺得心累,累到連敷衍都懶得講半句:“男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拿命都想得到,失去了又來表忠心。”
陳時錦試探性:“那港城那邊呢?”
提及季醒,秦阮心底泛起陣微微的沉痛來。
思忖片刻才揚聲開口,道:“許久沒聯系過了,不知道什么情況。”
“你的事我不過多過問,你自己把握好尺度就行,蔣家跟季家都不是好惹的主,別的不怕,我就怕季淑真找你麻煩。”
“我知道。”
前廳賓客眾多,熱鬧紛雜。
秦阮走到后院撐著欄桿抽悶煙,煙這東西要說它好,也不算好,勝在心煩時能抽一支解解悶。
“一個人抽悶煙?”
她猛然一轉身,入目是謝南州打理得利落干凈的面容。
他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的,嘴角勾起,面目間帶著淡淡舒服的笑意。
秦阮沒應聲,把頭轉回去,抖開煙頭上囤積的煙灰,聲音無多情緒:“謝叔陪好了?”
“還有煙嗎?”
秦阮抽出一支遞給她。
謝南州抽煙的姿勢很好看,手指修長,他吸口氣,看向她低聲問:“這次回來待一個多月,有得是時間陪,你呢,最近還好嗎?”
“不知道算好還是不好。”
她打趣的朗聲講道。
謝南州睨她的目光深沉了三分。
秦阮身姿稍稍往后挪,背靠著墻:“我欠了季醒一條命。”
“所以你還是想選蔣廳南?”
“不。”
謝南州:“阿阮,你嘴上說不,但我清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感情這種東西由不得你嘴硬,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