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什么叫做用和平的方式解決。”
“姜恬挺不容易的,她吃了那么多苦頭,我只希望她以后能多享點福,而現在,你就是她的絆腳石。我再給你一個項目,讓你今年的效益翻番,你就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了。你們該走什么程序就去走,千萬不要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衛宿說出來的話如此隨意。
蘇寒澤突然有些恨姜恬了。
她到底是怎么攀上的衛宿?
她到底有沒有一點自尊心,會不會自愛?
那么多的男人,連一個真心為她著想都沒有,衛宿如此隨便的語氣明顯是將她當成玩物。
一個項目就要將她換走,這女人還把他當成好人!
“我最近一段時間會回國,我們回國以后好好坐下來聊一聊,你這段時間不要去騷擾姜恬,她還是別人眼里的蘇太太,我也不會允許她被騷擾。”
“你認為她是蘇太太還是別人認為?你們家里人不是都把她當成空氣嗎?你想回國也行,我們回國好好聊,說不定效果會更好。但我必須要跟你說一聲,姜恬已經來我這邊住了,她在那個家里太不自由了,我也不能總是去接她,她在那家里消失,反倒不會有人關心。”
“你把她送回去。”
蘇寒澤的語氣中有著壓制的怒氣。
“回去干什么,她都要跟你一刀兩斷了,你就別那么在意這些有的沒的了,回國以后我們好好聊一下,把問題圓滿解決,你還是那個別人眼里艷羨的蘇先生,而我和姜恬也能好好在一起。”
“衛宿,我也曾經在你這個年紀為別的女孩丟過腦子,等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后悔,為什么要在所謂的愛情追逐上浪費那么多時間,我沒有否認愛情存在的甜蜜,只是在一個年齡段,你的思想是不成熟的,你對姜恬很著迷嗎?是因為她不同于其他人的氣質還是其他原因。但你總該想明白,你們不匹配。你的家里人不允許你跟一個二婚的大齡女人有什么太密切的牽扯,你注定不會跟她有合理的身份。”
蘇寒澤頭一次苦口婆心地勸誡一個小輩。
他倒是不知道,姜恬還有狐貍精的潛質。
衛宿從小就是個人精,他完全不理解他為什么被她給迷住了,甚至他還主動來找他攤牌。
真是突破了他想象的極限。
一切的一切都讓蘇寒澤此刻的心情非常差。
但他還是希望衛宿能夠迷途知返。
像他這樣的人,明明有著大好的前途,跟姜恬糾纏一起,就是自毀前程。
那他這樣就太傻了。
“說話就別太武斷了,我呢,想做什么奉行的就是立即去做,以后會有什么樣的發展,我不會關心。哥,咱們都應該活在當下。你要是認定我跟姜恬不會有什么好結果,那你更應該好好放手,你放手得越快,我脫離這段緣分的速度也會相應的加快,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蘇寒澤不想跟他辯論,他此刻十分嚴肅。
“你把電話給姜恬,她是不是在你的身邊,你讓她接電話,我們兩個人好好聊一下。”
衛宿看著樓下正在認真陪著兩個小孩看動畫片的姜恬,嘴角微勾:“她現在忙得很,抽不出時間接你的電話。”
“她在忙什么,你告訴她,我要跟她通話。”
“澤哥,我真希望你能夠明白,這個地球不是圍著你轉。你現在跟姜恬本來就是貌合神離的狀態,用得著擺出一副自己是一家之主的模樣嗎?”
衛宿語氣中帶著嘲諷。
“讓她接電話。”
蘇寒澤執著于這個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