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兩個人未來的生活還會有別人的阻礙,衛宿的心情就變得不美妙了。
看到姜恬在穿鞋子了,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將她抱在了懷里。
姜恬嚇得連頭都不敢回。
柔弱無辜又可憐可愛的人,如今就在他的懷里,她看上去非常不知所措。
要是平時見到這種人,衛宿不會給其一個目光。
偏偏緣分妙不可言。
“我想先回去了……”
被他抱了一會兒,姜恬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衛宿從那種依戀中擺脫出來,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送你吧。”
肯定的語氣。
說完后,衛宿轉身就去穿外套。
可惜姜恬沒有給他機會,她非常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不需要,沒必要送。”
“我說有必要就有必要,不要把自己看的太沒有價值了,把你送回去是作為男人基本的禮儀,我總不能讓你在我這里過了夜,再讓你自己打車離開吧,那我成什么人了?”
衛宿的表現很嚴肅。
看出了他的堅持,這次姜恬就沒有多說,默認了他的想法。
在車子上,衛宿沒有主動跟姜恬攀談。
有一說一,他有些煩躁。
本來他是可以繼續演下去的,或許養一段時間,這女人自然會心軟,說不定就對他死心塌地了。
可問題是他覺得那樣挺沒意思的,在她面前裝樣子,那她到底喜歡的是真實的他還是虛偽的他?
姜恬是個慢熱的人,他還真不一定要裝到猴年馬月。
姜恬一邊開車,一邊在思考著如何破局。
這個女人對他的戒備反映在方方面面,他不可能一直裝視而不見。
打破兩個人之間的壁壘,可不能只靠他自己一個人。
得找個機會……
姜恬如今完全不信任他,衛宿不可能讓問題變得更加復雜,所以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他就停下了車子。
“改天再見。”
在下車之前,衛宿笑著對她說,仿佛他們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改天再見。”
姜恬比他的聲音小很多。
她急匆匆地從衛宿的視線中消失了,仿佛受了什么驚嚇。
衛宿看著她的身影,眼里掠過了一抹幽光。
而另外一邊,沈家也是風波到現在都沒停下。
人總是得服輸,趙明瑤回家哭了一天,還是得出了這個結論。
“我實在是搞不懂那些所謂上流人士的說話藝術,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們拉近距離,那就是有錯嗎?婆婆對我沒有耐心,她不希望在老姐妹面前提起我,我沒有任何資源,想要資源就得拿你的生意去換,我沒覺得自己有多么重要,所以不想去換。”
“為你生幾個孩子,我每天在家里等你下班,閑暇時候出去購物旅行,看著孩子們健健康康長大,我的愿望就這么多,當時答應結婚時,你就是這樣答應我的。”
趙明瑤又有點想哭了:“我不是社交的料,也不知道該在合適的時機說什么話,希望你不要對我那么嚴苛,我的確連姜恬都比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