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等。
從小到大,好不容易對一個女人有興趣,他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三十歲的女人,眼神依舊澄澈。
他比她小了九歲,卻站在一個主導者的位置上。
澡洗完了。
臥室里,衛宿從眉心開始,一點一點親吻姜恬。
姜恬閉上眼睛,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是你主動來找的我,也是你主動跟我說了你的請求,提出了交換條件。我為你把事情辦妥了,我希望你能夠接納我,你認為我的想法有錯嗎?”
衛宿的話語有理有據。
姜恬慢慢睜開眼,看著他。
她的眼里仿佛有淚光一閃而過,但更多的卻是決定了以后的堅決。
“你說得對……”
姜恬回答他。
兩人此刻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衛宿有些說不出來的亢奮。
他知道姜恬心里仍舊有一些不甘愿,他更清楚自己要是走循序漸進的路線,說不定效果更好。
可沒人希望意外發生。
她都主動來找他了,衛宿怎么可能還要做紳士?
他低頭與姜恬對視著:“我付出了誠意,也想看到你的誠意。”
姜恬的眼里在一瞬間閃過了無措與茫然。
過了好一會兒,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非常不自然地伸出手,勾住了衛宿的脖子。
明明不想靠近,卻只能靠近。
衛宿心滿意足地笑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質疑,低頭吻住了姜恬的唇。
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的夜幕落下了。
很多人都從一天的勞累中解脫出來,進入了深度睡眠中。
可仍舊有一部分人,仿佛不知疲憊,強壯的身體給了他們更加令人羨慕的精力。
狼一樣的野性,在面對心儀的獵物時,被徹底釋放。
……………………
姜恬一整夜沒有回到蘇家。
衛宿只是在一切開始之前,給蘇家管家說了一聲,不回去的理由很簡單:姜恬為了教廚師做面條,浪費了很長一段時間,衛元河又特別喜歡她,所以她今天就不回去了。
明明理由中有很多可以去詢問的點,管家卻毫不猶豫地答應。
一整夜,蘇家竟然沒有打來一個電話。
仿佛一夜不歸的不是他們家的女主人。
或許在他們看來,姜恬只是個用于表演的工具,在無需表演時,更不需要得到額外的對待和特別的安排。
清晨,陽光照進了臥室。
衛宿摟著姜恬,在她的微微抗拒中,按著她的后腦勺親吻。
昨天非常的完美。
完美得不可思議。
衛宿其實對于一些傳統的概念根本就不在乎,他不想出去找,只是因為怕臟,更不想讓任何人褻瀆他。
但姜恬本身就有隱情,那他就可以理解。
可一切都讓這些事成為了不存在的想象。
他們兩個人,都是在同一天邁向一個嶄新的階段。
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衛宿太滿意了。
他的滿意表現在行動上,就是在清晨就摟住姜恬不放。
明明他們已經是某種意義上非常親密的人,姜恬卻仍舊在某些時刻表現出對他的一些畏懼。
衛宿吻了她好一會兒,哪怕剛剛他們才從浴室里洗漱出來,他還是忍不住又露出了幾分異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