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位省廳廳長,真是很想進步啊!”
林北回頭看了一眼,他正好看到周柄義離開的身影。
廳長錯了嗎?
廳長沒錯!
廳長只是太想進步了!
林北并沒有嘲諷周柄義的意思,因為他自己的處境,跟周柄義并沒有什么不同。或者說,周柄義的當年,就是他的現在。
因為林北出生的這個時代,基本上什么都已經定型了。有些東西,你出生的時候有就有,出生的時候沒有,那么這輩子也不大可能擁有。
你的血有多紅,在你投胎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也就是說,跟有些人比起來,你就算是把血放干了,都沒有人家的背景紅!
所以,林北一個從農村走來大城市,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人,今時今日能爬到這個位置,已經是付出了非常巨大的努力。
努力攀爬,并不容易。
好幾次,都是以命相搏。用他自己的命,跟這該死的命運,跟這宿命相搏!
那次汛期,他差點死在了月牙湖的湖底,后來他就升了辦公室主任,還得到市里的嘉獎。
還有那次三江縣,他差點被殺手一槍給崩了,只不過那殺手第一槍沒能打中他。回來之后,他就升了正科。
所以,哪次進步不是他用命換來的?哪一次,不是在跟宿命抗爭?
蘇省一些老人知道,當年周柄義哭墳,哭出了今天的公安廳長。但是對于林北而言,何嘗又不是如此?他給陳康書記擋了一鐵棍,不也給自己砸出了一條仕途的康莊大道?
林北一瞬間想了許多,所以,周廳長來這里挖地,這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如果挖地能挖進副省級,恐怕蘇省愿意來挖地的人將有上億!
“這位周廳長的名聲不太好。”陳舒羞說道,“不過,這跟我們沒什么關系。他喜歡挖地,就讓他去挖好了。”
“事實上他這么做,不也是把我們家架在火上考?副省級人選的任用,那是要經過省里慎重考量,仔細考察,再報請京城批準任用的,這哪里是我們家老爺子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事情?”
“再說了,我們家老爺子要是真的在這件事上面插手了,讓一個壞人上了副省級,那對于蘇省的老百姓來說豈不是災難?”
“所以并不是我家老爺子不近人情,甚至連口水都沒有給周廳長喝,也沒有讓周廳長進這個門,這就是為了避嫌。”
“不過,嘴長在別人的身上,別人怎么罵我們家老爺子,這就不知道了”
林北點點頭,“這種情況下,老爺子不干預是最好的。最終任用誰上副省級,省里和組織上一定是經過慎重考量的。如果讓周廳長進了這個門,那將來有什么事情可就說不清了。這般處理,結果反而是好的。”
陳舒羞美眸看著林北,“倒是你,我們家那么歡迎你來,可你偏偏很長時間都沒來過,我也好想你的你知不知道?”
林北:“......”
陳舒羞早就已經向他表達過心意,而且,陳舒羞認為林北已經是她的男朋友。畢竟,兩人之間可是有過親密的舉動。兩人之間,早就超過了普通人的界限。
只不過,陳舒羞三十出頭,林北才二十出頭。兩人之間,有著一點年齡上的差距。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問題。陳舒羞本身就是個大美女,皮膚跟十八少女一樣漂亮緊致。而且,她比少女更加的成熟,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