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作為夫子和天道對弈棋盤上最關鍵的棋子，本身就是天地之間最大的旋渦，而且還是一個看不到未來的旋渦。
“本尊還能推測到。”
雪女的聲音響起，劉相幽幽一嘆，目光朝著傾城看去。
“本尊已經無法推測，已然身在局中，但本尊不想做夫子的棋子，所以只能選擇站在這小子的身后。”
傾城這話讓雪女陷入沉思，同樣讓劉相心中無比后悔。
他最后一步還沒有走出去，這沒有走出去就聽到這種事情，這讓他感覺謝草這次又是在算計自己。
謝草看著劉相飽含怒火的目光，連忙開口說道：“這一次我可沒有算計您老，再說今天可是您老請我過來的。”
劉相冷哼一聲，他心中明白今天還真不是謝草算計自己，而是傾城在算計自己。
大局勢上傾城和夫子的目的并不沖突，但傾城不喜歡被人算計，那自然就要拉攏人來對抗夫子的算計。
毫無疑問，雪女和他就是傾城拉攏的對象。
只不過傾城現在站在謝草身后，所以這一切就像是謝草在算計他一樣。
“最后的結果有什么區別？”
謝草看一眼傾城，神色變得無比鄭重起來。
他明白劉相想要的結果，同樣也是雪女想要的結果，這個回答并不是簡單，而是涉及到劉相和雪女的決定。
傾城笑著說道：“這同樣是本尊想要問的問題。”
盡管昨晚謝草已經給了傾城回答，但那時候她和謝草只是達成兩人之間的合作。
此時此刻，劉相和雪女一旦答應下來，那就是有了改變棋盤的能力，哪怕只是改變棋盤的一角，那也有可能面臨很強大的反撲。
現在她必須確定謝草的態度，能不能堅定的走下去，能不能抗住各方的反撲。
謝草還是沒有回答傾城，只是抬頭看向孔萬書。
“你后面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謝草這話一出，傾城、雪女和劉相三人神色一驚。
能夠讓謝草在這個時候開口詢問，孔萬書背后之人絕對不比他們三人弱。
一個個身影從三人心中劃過，最終皆是停留在贏天地的身影上。
“你小子背后是長公主？”
劉相開口問道，眼中滿是不相信。
從孔萬書進入他的視野，他都沒有發現孔萬書和贏天地哪怕是有一絲的聯系。
孔萬書在四人的目光下，神色依舊，那平靜無波的目光只是看向謝草。
“你是在什么時候發現的？”
謝草眼中浮現出些許追憶之色，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第一次與孔萬書相見的場景。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是有些懷疑，等到確定的時候還是劍斬九層問策樓的時候。”
一抹了然之色從孔萬書眼中劃過。
他自認為一直以來他都隱藏的很好，但沒想第一次和謝草見面就已經引起謝草的懷疑。
此時此刻孔萬書盡管神色如常，但心中確是泛起驚濤駭浪。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一直沒有任何秘密的活在謝草眼中一樣。
這對以后想要主導浩然天下在這世間實現的他無疑是最難接受的事情，即便在他心中謝草是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依舊難以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