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心中正盤算著借刀殺人之計。
畢竟,她的身份較為敏感,不太適合直接摻和這些事情。
因此,她的計劃是讓帝夜去淘汰帝晝,然后再從帝瀟手中將帝夜借來,給她們兩個在妖族中安排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使得她們在幾十甚至幾百年內都難以見到帝瀟一面。
這樣一來,帝夭就可以獨占帝瀟,而帝夜則會被她遠遠地打發走。
不僅如此,帝夭還打算在帝夜和帝晝的生平中安排一大批青年才俊,只要時間一久,帝夜和帝晝必然會被這些青年才俊所吸引,從而忘記帝瀟。
如此一來,帝瀟便永遠只能屬于她一個人了。這個想法雖然陰暗,但確實非常有效。
而帝夜呢,她的目的則相對簡單一些。她只是想借力打力,先借助帝夭的力量淘汰掉帝晝,然后再用自己煉制的一些丹藥輕松地拿下帝瀟。
到那時,即使帝夭想要有所行動,也已經沒有機會了。
就這樣,兩人各懷鬼胎,卻又都為了自己的目的而達成了合作。
夜晚,月光如水灑在青云峰的石板路上,帝瀟悠然地跟在后面,帝晝夜則像一只活潑的小兔子,在前面的石板路上蹦蹦跳跳,仿佛他就是這天地間最為純凈的精靈,沒有一絲雜質。
“師父父,今晚你在花燈上許的什么愿望呀?”帝晝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
帝瀟面無表情,淡漠地回答道:“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帝晝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他快步跑到帝瀟身邊,拉住帝瀟的手,搖晃著撒嬌道:“您就告訴徒兒嘛,徒兒跟你換,好不好嘛?”
帝瀟不為所動,依舊一臉淡漠。
帝晝見狀,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雖然比帝瀟矮上一些,但是稍稍踮起腳尖,還是能夠到帝瀟的耳朵邊的。
于是,他像只小狐貍一樣,躡手躡腳地湊到帝瀟的耳朵邊,輕聲說道:“徒兒許下的愿望是和師父永永遠遠在一起哦。”
話音未落,帝晝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然后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轉身飛快地跑開了,只留下帝瀟站在原地,嘴角難得地揚起了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弧度。
帝瀟心中暗道:“我之愿望,六界太平,同時與你們永遠在一起。”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帝晝的臉上,他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然后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推開門,準備去享受清晨的新鮮空氣。
然而,門一打開,帝晝就看到帝夜斜靠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笑容里,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懷好意。
“師姐,昨晚很開心吧?”帝夜道,但語氣之中卻帶著一絲危險之意
“嗯,還不錯。”帝晝好似沒有察覺到這個意思,依舊挑釁似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