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峰禮苦笑著說道:“至于戰死后的撫恤,那更是想都別想。”
“畢竟他們活著時,上面領導都各種克扣軍餉,克扣糧草。”
“所以戰死后,家屬想要拿到撫恤?”
孫峰禮目光凝重的搖了搖頭:“這絕對是白日做夢,絕無絲毫可能!”
“別說其它人了,就是之前楚王殿下活著時。咱們楚軍,最好的情況也就是暗示發下軍餉,一般也沒什么撫恤啊!”
“雖然軍法上,戰死家屬可以拿到撫恤。”
“但是軍法歸軍法,實際歸實際。”
孫峰禮苦笑著說道:“實際上能夠拿到撫恤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是這樣。”
姬德桑目光凝重的點了點頭:“其實有時候,倒也不是我們不想法。而是我們撥下去的撫恤,被層層克扣后。真正到達戰死士兵家屬手里的,可能就百不存一了。”
“畢竟這過手的官員,都要雁過拔毛的留一份。”
“我們對此也不好管。”
“畢竟我們還指望著,他們幫助我們維持統治呢。”姬德桑苦笑著說道:“所以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任由他們貪污受賄,克扣軍餉,克扣糧草,克扣撫恤了。”
“但是,閹狗可不是這樣。”
“閹狗對這種膽敢貪污受賄,克扣軍餉乃至于克扣撫恤的官員,處置是非常之嚴厲的。”
“是直接斬殺,絕不留情。”
“而且還是殘忍的腰斬,乃至于凌遲處死和五馬分尸。”
“不管這官員有什么背景,是出生于世家大族也好,還是某些高官勛貴的親戚也罷。反正若是敢貪污受賄,尤其是克扣糧草和軍餉以及撫恤金什么的,閹狗的處置是非常之非常的嚴厲。”
“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姬德桑看著孫峰禮:“因此,閹狗得到了軍隊的擁戴。”
“然后因為閹狗有軍隊的支持,所以閹狗也不怕這些官員背后的勛貴和世家大族,膽敢造反什么的。”
“因為閹狗隨時可以調兵滅了這些世家大族。”
“所以朝廷統治下的世家大族,一個個的,都老實得很。即使他們心中對閹狗意見,但是因為他們支持的燕王和齊王以及我爹楚王,都相繼失敗。”
“所以他們也不敢再明面上,和閹狗對著干。”
“而此刻這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竟然敢公然和閹狗對著干。”
“這不就是妥妥活膩歪的找死呢?”
姬德桑不屑冷笑:“閹狗估計本來,還正愁沒有理由徹底拿下他們,把他們嚴肅處罰,以儆效尤呢。”
“畢竟只有拿下它們,那閹狗才有土地和銀子以及各種財寶,賞賜給立功的士兵啊!”
“現在,這四大家族是愚蠢無比的,自己把致命的把柄,送到了閹狗手里。”
“所以,姐夫等著瞧吧,我保證。”
姬德桑很是目光灼灼的,神色凝重無比的看著孫峰禮:“這四大家族,必敗無疑。”
“輕則流放嶺南,重則滿門抄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