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是說萬古深淵可能是由一個無上存在的尸體所化？”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聽你這么一說，我感覺好像也不無可能，巖漿海是血液或者心臟，黑水沼澤是腎臟，寂靜之地是肝……終極之地是丹田或者頭顱，亦或者是精神世界。”
“你這么一說，似乎是可以將整個萬古深淵拼湊成一個……人！”
周曌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這似乎是最終的答案。
排除了所有的錯誤選項，哪怕是再離譜，那也是最終的答案！
“那為什么萬古深淵突然崩潰了，難道那塊武道天碑有什么秘密，亦或者是不能夠被看到的？”
周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看了陳凡一眼，再次出言詢問道。
“咳咳咳。”
“我這不是在終極之地什么也沒有撈到嘛，所以我想著來都來了，總要帶件東西離開，于是我就試了試，看看能不能將這無字的武道天碑給抬起來，當做自己的紀念品。”
“沒想到宛如山岳一般高大的武道天碑竟然不斷縮小，化作了磚頭大小落到了我的手上，然后下一秒又進入了我的眉心識海，現在是徹底沒有動靜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武道天碑到底有什么用，我感覺倒是挺堅硬的，當做搬磚砸人應該不錯。”
陳凡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腦勺，出言回答道。
周曌：“？？？”
這也行？
原來崩壞萬古深淵的罪魁禍首就在她眼前？
本來她還以為陳凡在天光之墻內部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造化，所以才導致萬古深淵徹底崩塌的。
現在看來，好像也沒什么，但是最終的結果卻很無厘頭。
你說這上哪說理去啊！
“沒準這武道天碑之內還記載著什么東西，也許是那名無上存在的傳承，這件事情，你除了我，誰也不要再說了，就讓我們將它爛在肚子里吧。”
“反正現在大家都以為那九件神器才是萬古深淵的終極造化，那就這樣吧，這樣說也是比較合情合理。”
“就是不知道這九件神器到底最后能夠花落誰家，不過師傅竟然得到了一件上品神器，也真的是很厲害。”
“要我說運道最好的當屬天妖帝君，這個家伙竟然得到了永恒神器煉妖壺，這件兵器極有可能就是身化萬古深淵的無上存在的本命兵器。”
“那可是永恒神器，只有碎虛皇者才有資格擁有，有的宇宙大帝手中的兵器也不過是一件永恒神器而已！”
“你說這位身化萬古深淵的無上存在到底是碎虛皇者還是宇宙大帝？”
周曌有點好奇的問道，當然，她也知道陳凡不會知道答案，問了也是白問。
“碎虛皇者的可能性大一點吧，宇宙大帝古往今來就沒有幾個，怎么可能恰好死在我們這顆生命古星上一個。”
陳凡沉思一下，想了想，然后說道。
“我覺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