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朱縣令一臉迷茫。
蘇晨將這些事情告訴了朱縣令。
朱縣令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看來…真的有奸細啊……
“之前,那個胡大人中毒的時候,我還在想…
“他會不會是在來的路上中毒的呢?
“現在根據他和周豹只見供詞的不同來看,還真是有漏網之魚……”
朱縣令靈光一閃。
“誒,要不再去問問那對兄妹?
“他們一路上都跟胡大人在一起。
“那胡大人和周豹有沒有聯系,他們肯定知道啊。”
羅輯微微點頭,說道:“不失為一個辦法……”
“不行。”蘇晨搖頭,“在事情完全查清楚之前,那對兄妹說的話,我們也不能照單全收,都當成是事實。”
“那咋辦啊……”朱縣令一臉為難,“說真的,我這些仆人,都跟了我很久了,真讓我懷疑他們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懷疑哪一個啊……”
“這樣吧,我們先把宋慈叫來,跟他一起商量一下。”蘇晨說道。
“好好,宋縣尉可厲害了,找他商量沒錯。”朱縣令連忙點頭。
“老齊,你去喊宋慈吧,順便替他守著地窖,防止那些人再次被下毒。”蘇晨說道。
“好的!”
說罷,老齊轉身就離開了。
不一會,宋慈就來到了堂廳。
了解了情況之后,宋慈陷入了沉思…
“不,那個周豹說的,一定是謊話……”宋慈喃喃道,“和他接頭的,一定不會是那個姓胡的。”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羅輯問道。
宋慈一本正經地說道:
“羅大人,我之所以會做出這個判斷,有兩個原因。
“首先,是以我這么多年來,接觸中毒的病者的經驗來判斷的。
“中毒的人,尤其是在知道自己中毒后,所說出來的話基本都會屬實。
“這并不是因為將要面對死亡,‘其言也善’。
“而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心氣會快速潰散。
“沒了心氣,編造謊言也會變成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一旁的羅輯微微點頭。
他知道,宋慈所說的,應該是人的神經系統受損,意志薄弱。
宋慈繼續說道:
“其次,我剛剛在為他清毒的時候,曾試探過他的口風。
“他對這里發生的案件的詳情,一無所知。
“對這里的人也不熟悉。
“他逃跑后并沒有離開府邸,并不是提前知道府邸已經被包圍了。
“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該去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