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峰完全可以看出。
這三個人,都并非是本地人。
起碼并非是本地的“僧侶”。
畢竟空白就是有跡可循。
這些“上師”,是無會戴著寬檐帽子——大約是遮陽帽,并且還是帶著登山手杖。
在這四位之旁側的兩位,最左邊的一位,已經是化作了“厲詭”。
中間一位,則是宛若被血污污染。
成為了一片污垢。
信息就是這些。
陸峰忽而的說道:“這是一張被惡魔詛咒過的相片,你現在留著此物,對你,對你的家族,有害無益,不過到底你們家族亦是有神人譜系,壓住了此物。
你想要告知于我的,便是你們家族的座鐘,就是來自于這一張照片上的人
他們是外來者——
你們從他們的手中得到了座鐘,保全了天旦康卓子嗣的性命
這一張相片有些年頭了罷,這座鐘又是甚么時候來到了你們家族的哩”
陸峰就此問道。
問題頗多。
“相片——”
“祖母”在自己的嘴巴里面,稍微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語。
這個詞語很明顯是外來詞。
它的詞匯拼寫并不符合“祖母”聽到的規則。
不過越是如此,“祖母”卻越是不敢在這些事情上面評價。
“祖母”腦子十分清楚。
她雙手合十,請求陸峰說道:“菩薩啊,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是都可以告知于菩薩,但是還是請菩薩慈悲,請菩薩施展了神通手段,叫這里的風都帶不走我的話語,叫這里除了我們之外的人,都不可知道我們的交流。
叫那些惡魔都看不到這里。
叫菩薩的光照在這里,照在了我的身上,我方才敢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呀。”
陸峰聞言,說道:“應該如此,你說罷,我叫菩薩保佑這里,我叫菩薩注視這里,我叫菩薩安撫了你身上的神靈,我叫菩薩保守了這里的秘密。”
“是哩,是哩。”
聽完了陸峰的話語,“祖母”終于是放下來了心。
她看也不看這一張照片一眼,說道:“菩薩呀,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這一張照片之上的人,便是最左邊的僧人,以前是我家的僧人,他叫做啊,叫做‘格桑’。
他是我們家里頂頂聰明的人,即是業巴,又是管家,但是他不是我們這一輩的人啊。
她出現的時候,我的阿爸的阿爸,都無有生出來,這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當時當家的,還是這一個人。”
她在地上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第一個點,她的意思就是這是自己,隨即往上點,阿爸,阿爸的阿爸,阿爸的阿爸的阿爸——
不須得片刻,她往上點了四個輩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