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須得你們都秉承慈悲之念頭。
若是你們往后俱都踐行了此善舉,那么在你們快要進入中陰的時候,你們就記住了我的這一張臉。
無論其余見到了甚么,均不可信,你們便都在其中默念我的名字。
永真,永真,永真!!!”
便是越是到了后來,那“佛爺”的聲音便越是嚴厲,最后,“佛爺”的聲音宛若千重浪,重重的烙印在了這些人的心中,叫這些人俱都記住了他的臉,記住的了他的名字,這些人尚且無可得知自己得到了甚么樣子的佛緣,不過是那“佛爺”亦無有為他們解釋的打算,在各行“布施”了之后,那“佛爺”便拉住了最后一個放羊的娃子,拉著他的手朝著村子里頭走,那些背后的羊都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們的后頭。
陸峰來到了這村子前頭,對于自己身邊的這個放羊娃子,陸峰和他說些話兒。
便不知為何,見到了這樣的佛爺,“放羊娃子”發自內心的歡喜的很,這便是憋在了心里的話兒,一股腦兒的都告知了眼前的這個“佛爺”,這個“佛爺”不語,止是溫暖的抓著他的手,緩緩地聽著。
聽著他如是的說,說這里的“佛爺”俱都是好的很的好僧人,不過“佛爺”要清修,所以不喜歡村子里面的娃子大聲的叫,特別是不許狗叫,故而他們須得持著棍子,就這里偶爾出現的“野狗”都打出去,還有啊,這里的“佛爺”當真是頂頂好,便是連飯食都無須得他們如何的供奉。
陸峰就聽著這些話兒,看著眼前的這村子,這村子這才應是“紅樹林寺”。
這才是他當年應要去求助的“紅樹林寺”。
但是很可惜,那些寺廟和這座寺廟都不相同,這一座寺廟并不大,甚至都可以說是比一般的“日出寺”都要小,左右看過去就是一個小小的院子,在這小小的院子前面,是一道門檻,不知道是誰從遠處找到了三兩塊條石,壘在了地上,形成了三道臺階。
至于那一扇門,更是無有大門,角門之說,就一扇門,以前應是紅色的,但是現在在風吹日曬之間,早就無可得知是化作了甚么樣子,像是一種黑紅的顏色。
不過就算是這“放羊娃子”和眼前的“佛爺”說的如何歡樂,快要到了這里,亦是弗敢于說話了。
也不敢過去了。
陸峰便放開了他的手,對著他說道:“去罷,去罷,告訴了所有人,要是無有看到這里有一尊大日升起來,你們就都不許過來。
明白了沒”
那“放羊娃子”有些懵懂,但還是去告知了其余人,奇怪的是,他便是遇見了后面的羊群,亦是對著頭羊說了這樣的話,一字不差,與其說是去通知,毋寧說是將陸峰的話告知于所有的生靈,說起來也奇怪,就算是那領頭羊,竟然亦聽懂了這話,就真的出去了。
陸峰這才直起來了身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座寺廟。
此地這一座山,其實說是山,根本就提不上是山脈這樣的詞語。
他現在應是在“吉德爾草原”,在“扎舉本寺”的北邊。
這一座不大的山丘。
十分蹊蹺。
便是這里的人,俱都算是“自由民”。
這里的寺廟,他們也不知道叫做甚么。
都叫做“菩薩在的地方”。
他們自然是在這里供養了“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