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看到自己腳下生長出來的“慈悲基石”,寬不過兩步,高不過三丈。
不提先前被降服的,“七百丈”左右的“被儀軌束縛的本源之力”——也就是那似女人似孩童的臉面,頭發棒子在一起的“被束縛的本源”,就是先前的“拉康”站在了“山石”之上,不斷的念誦著一些甚么,那也有四百丈左右。
此處有前有后,有高有低,但是此地明顯和外面的“密法域”不一樣,山高萬仞,底深千丈,不可測數。
所有一切,俱都是外面的一種“神話”一樣的偉岸之力。
故而陸峰現在止有自己之力量,并無叫來了“黑天紅蓮大法師”,究其原因,還是此處他到底是來不得!此處十分之詭譎重要,就算是陸峰,此刻能來亦是通過了“廟子”而來,那幾扇門都關閉,陸峰想要在這里打開了一扇門,終歸現在不得。
須得再有一點時間,利用一些智慧,方才可尋找到了這路。
并且陸峰此刻,他腳下新立下來的這“本源”,卻并非是其余,而是他的“慈悲”,此物和其余不同,更加要緊的是——
陸峰其實并非是無有本源“山脈”可以搬來。
在他修行的一些法門之中,是和“本地的本源”牽扯極深,倘若是陸峰愿意,便可自行搬來一座山,但是陸峰并未如此做,反倒是遍觀著眼前的“血色人影”,他的腳下早就生出來了“高高的山崗”。
早就有了“千丈高大”。
并且還有一座“山脈”,仿佛是一座“牦牛頭”一樣,出現在了此地,隨著這些“本源”被搬運了過來,瘋癲的“血色人影”終于變作了一個瘦高瘦高,頭頂之上止一綹頭發,無有其余頭發的黑臉長鼻男子。
便是在他的“血色”的人影之上,亦生長出來了皮膚也似的衣物,最后化作了完全的衣料。
他的腳上穿著黑色紅鑲邊的長筒大靴,上面披著青色的袍子。
在他的袖子上面,便是大量的絲綢。
他身上的每一件衣物,每一個裝飾,都可以單獨的典賣出來小牛,小羊羔子。
他手持著“大杖”,終于是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非人氣息”都收斂了起來。
但是那拍向了陸峰的氣息,卻不斷的拔高,拔高,無有終點。
應他的腳下,“高高的山崗”,“雄偉的山脈”,俱都同時出現,不過“天藏”并無出現,他再度看著陸峰,忽而說道:“我知道你是外來的魔,但是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你既非是僧人,亦非是巫教師,但是你的刀子,你的刀子叫我十分不喜。
我要你折斷了刀子,做我的護法僧人,我在你的身上無有看到吉祥天母的痕跡,我在你的身上無有看到了那些丑惡的巫教神靈的痕跡。
我要你朝著我皈依,若是你做到了這些,我可以許諾你封地。
我可以許諾你世代譜系之權能!”
那人輕輕的一頓自己的“大杖”。
便是在他的腳下,那“牛頭”的“山脈”“轟隆隆”過來之后,另外一道好像是戴著高帽子的僧人腦袋的山脈,亦“轟隆隆”的朝著此處而來。
圍在了這“男人”的身邊。
還有山脈朝著此間而來,這“戴著高帽子的僧人腦袋”的山脈,其“崗”高上一千兩百丈,在這“高帽子的身后”,更是不可思議的“綿延”。
就此物,已經可以給陸峰諸多的壓力!
更何況,在這男人身上,不斷的重疊起來了更加高大的影子。
故而這個場景,與其說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斯”和諸多“災厄”的結合。
毋寧更像是掌握了“斯”的力量的權貴。
陸峰見到了這樣的場景,開口說道:“你不過是在癡心妄想。
你現在的人格——不過是另外一尊‘厲詭’的類人人格罷了!我雖然不可得知在你的身體之中現在說話的,是那一尊人格,但是要我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