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習慣吧。”闕天沒有多說什么。
“準備戰斗吧。”林陽也不再多問。
很快,七天過去。
石雕消失。
經過十幾分鐘激戰,石雕再現。
……
兩個月后。
“唉,兩個多月了,咱倆基本上屬于原地踏步。”
再一次戰斗過后,林陽盤坐在石雕那巨大腳趾上調息,也不由吐槽了一聲。
兩個多月,他和闕天每次利用那十幾分鐘時間移動,卻根本移動不了幾步路。
每次石雕消失后,那些透明生命體就會一瞬間蜂擁而至。
而這兩個多月過去,他倆也依舊沒有收到朱雀的回復。
也不知道半年后究竟能不能等來救援。
林陽都有點不抱希望了。
闕天更是淡定:“能活就活,活不下去就死唄。”
“闕天,你這精神狀態有點太超前了啊……”林陽哭笑不得。
“人總有一死的,早晚而已,只是死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價值罷了。”闕天說道。
林陽無奈搖頭。
闕天是沒有一點絕境求生的沖勁。
但他可不想這么死掉。
沉默片刻,林陽抬頭,看向石雕胸口位置,凝聲道:“闕天,你說,我們要是把那個鎮字給弄掉,會發生什么事?”
“嗯?你想干嘛?”闕天一怔。
“你之前不是推測,那個鎮字或許是對這石雕有一定壓制作用嗎?要是把那鎮字給搞掉,石雕的眼睛或許就會徹底睜開,到時候,估計會發生一些難以想象的事,也許我們能得到一線生機。”林陽目光幽幽。
又過去這么久,石雕的眼睛還是沒有完全睜開。
林陽也覺得很可能與那個“鎮”字有關。
“要是睜眼后,第一時間就把咱倆給干掉了呢?”闕天反問,“那些生命體都如此畏懼這石雕,這石雕肯定更加恐怖,一睜眼,怕是目光所及,一個眼神咱倆就無了。”
林陽頓時樂了:“你不是一直不怕死嗎?怎么現在倒怕被石雕干死了?”
“那不一樣,我只是看的比較開,若是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就只有等死,但現在不是還沒到山窮水盡之時嗎?生命維持液還夠堅持幾個月呢。”闕天搖頭說道。
“呃……所以,你是可以死,但不想提前死。”林陽面色古怪。
“差不多吧,還有幾個月呢,也許有轉機也說不定。”闕天淡淡道。
他是沒有太強的主動求生的勁頭,但也不想在希望完全破滅前提前結束生命。
“你還真是夠古怪的。”
林陽嘀咕,而后道:
“那個鎮字我們想要弄掉也不容易,雖然也有些斑駁了,但想要抹掉,估計也要幾個月時間,甚至說不定幾個月時間都不夠。”
說著,他給出提議:
“我們現在可以先慢慢弄,要是中途有轉機,就停下,要是沒有,就直接抹掉鎮字,反正最后都要死的話,死在石雕手中和死在透明生命體手中沒區別。”
“而若是石雕最后睜眼,咱倆運氣好,沒被干掉,那趁亂說不定還能有一絲生機,有時候把局勢搞的混亂起來,也未嘗不是一種新的希望。”
聞言,闕天沉默了一下,點頭道:“言之有理。”
“那,動手?”
林陽直接驅動飛行器朝著石雕胸口位置飛去。
闕天緊隨其后。
六天后。
“服了,光是從腳部飛到胸口,以飛行器的速度,都要六天多,這意味著我們每次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可以用來抹除鎮字,我剛才說的還是保守了,別說幾個月了,怕是幾年估計都不夠。”
看著石雕胸口的巨大鎮字,林陽苦笑一聲。
他和闕天的飛行器,單純論極限飛行速度,不比戰艦慢。
只不過是無法進行躍遷。
可從腳趾到胸口,還要六天多,這太耗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