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得這么明顯，聶辭都尷尬得想挖個洞鉆進去了。
可紀衡居然沒有生氣。
他只是喃喃地說了“女朋友”這三個字，又別有深意地去看聶辭，最后不過勾起唇角，什么也沒說。
聶辭：“……”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他越是這樣什么也不說，就越是引人遐想。
果然，龍安的眼神一點點冷了。
這氣氛真的尷尬到就算想擺爛裝死都不行。
聶辭去看一眼龍安，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她也能理解。
然后又去看紀衡，事實上，紀衡也沒做錯什么。
所以……
行吧，就算她錯好了。
她轉身就走：“我困了，要回去睡覺了，你們慢走，不送。”
龍安想要跟進去，“我還……”
“你也走。”她側過頭看看他，沒說話，推門進去了。
客廳里，方愫明顯是剛剛吃過瓜的。
她一手托著腮，有些崇拜地看著她，“他們居然沒有動起手來，還是你、你厲害！”
聶辭煩躁地擺手，“算了，不說他們了。”
不大一會，外面響起車聲。
應該是都走了吧。
可誰知道，很快門鈴又響了。
方愫平時是不喜歡八卦的，但聶辭和這兩人的瓜，她還是喜歡吃的。
所以，在門鈴響起的一瞬間，她就立即跑過去開門了！
聶辭也好奇會是誰。
“紀總？”
方愫的聲音明顯高了一個調。
聶辭走過來，看到紀衡，“你怎么沒走？”
他無奈攤手，“我讓龍安捎我一段，他不干。”
聶辭：“……”
多么樸實無華的說辭啊。
“你不會不記得，我是陪你走回來的吧？”
聶辭一怔，然后心虛地低下頭，強行為自己往回找補，“那你也不會不記得，我今晚喝了酒吧？”
“嗯，我知道，你沒法開車。”
他說著就這么進來了。
方愫抿緊唇，還不待聶辭有反應她就率先出聲：“辭姐，我累了，先、先上樓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說著就對紀衡微微頷首，也不顧聶辭想要挽留的眼神就上了樓。
“你看，方愫休息了，你又喝了酒，今晚看來是沒人送我回去了。”紀衡走進去，徑直坐在沙發上，一副很累的樣子，“我又陪你走了那么久……”
聶辭看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給賈肅打電話。”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
“你以為我沒打過？他今晚就去了他媽媽老家那邊，后天才能返程，現在肯定是趕不回來了。”
聶辭默默看他，然后當著他面就是撥了電話。
她才不會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