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無奈,她看出來此時紀珊動情不已,自己還是別去打擾了,不然夫君肯定會生氣的。
……
正午。
錦鑒和錦翠坐在后院閑聊。
醫館已經被拆除,現在已經不再接收任何的病人,自然也就沒有事情做。
而且杜病己和紀珊不安排下事情來做,她們也是樂得清閑。
不過……妙音菩薩為什么會一直在這里?
“錦鑒,你有沒有注意到昨晚有點吵鬧?”
錦翠低語。
“有,最近都有點,好像是個女人在……”
錦鑒臉色微紅,她和錦翠可不是耳聾的人。
這些時間就算杜病己和紀珊偽裝的好,但是晚上的聲音終究還是泄露了一點出去。
“真的奇怪……是有些信徒意志不堅定吧?”
“可能吧……”
兩個弟子不敢去想紀珊和杜病己怎么樣,那樣的話事情可就大條了。
而且過往也確實有一些意志不堅定的信徒做這種事情。
要知道這里可是佛國邊緣,若是想要破除戒律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了。
不然,再往里面可就是龐大的佛國,人人都要遵守戒律。
要是被發現的話,還會被懲罰。
但是在這里不會,只是會受到鄙夷而已。
妙音正在默默的追尋自己的道路,并且也在嘗試將密宗的修煉之法給剝離出來。
不然的話天心那邊可就麻煩了。
但是現在么……妙音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旁邊。
紀珊還在杜病己的房間里面,這兩個弟子一直在這里可是有點麻煩的。
但是自己作為佛門弟子可沒法使喚她們。
想了一下,妙音決定直接進入杜病己的房間。
這樣的話,或許有點別的辦法。
錦翠和錦鑒看著妙音緩緩的走向杜病己的房間,又輕輕敲響房門。
“進來吧。”
杜病己的聲音傳過來,妙音也是走了進去。
兩個弟子看不到,妙音倒是把身位給卡的很死。
房間里面,妙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晚還一口一個夫君叫著的紀珊,這會卻表情很是復雜,杜病己也是一臉的頭疼。
顯然,想要馴服紀珊可沒那么容易。
“你到底對我下了什么毒……”
紀珊輕輕開口,她不知道杜病己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珊姐姐。”
“別這樣叫我了。”
紀珊搖搖頭,昨晚的情動讓她很是后悔。
自己可是玥兒的師尊,結果卻喊杜病己為夫君,還親口承認自己的身子是他的。
昨晚真是糊涂了。
“你真的想要知道嗎?”
杜病己走過來,實在是有些無奈。
“你就說吧。”
紀珊咬著嘴唇,昨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后悔了。
“是情毒。”
杜病己在她的耳邊低語,紀珊的表情徹底僵硬住。
這毒,不就是自己陷入其中的嗎?
紀珊不知道該怎么說,更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她現在……只想逃避。
“別說了……我們之間就此結束,從此之后你是玥兒的夫君,我是玥兒的師尊,我們之間只有這一層關系,沒有別的!”
紀珊直接搖頭,隨后便是迅速穿好衣裙,直接走向門口。
推開門,便是在錦翠和錦鑒驚訝的目光當中騰空離開。
“不去攔著?”
妙音看向外面,但是杜病己還是搖搖頭。
“現在攔住沒用了。”
“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昨晚就要成功了。”
妙音還真這么覺得,昨晚上杜病己的攻勢可是相當的兇猛。
萬中是心神不寧,但是她倒是注意到杜病己和紀珊的對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