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已經死了,是活不過來的。
杜病己和紀珊也是一起離開,只剩下諸葛越澤一個人在這里挖掘地面,掩埋尸體,留下一些紀念之品。
走遠了之后,杜病己這才開口。
“你把事情都給她說了?”
杜病己看向徐乘風,徐乘風一臉的無奈,甚至還有一些后悔。
“對,或許當初不該告訴她的。”
“確實不該。”
杜病己搖搖頭,現在這種局面實在是過于的痛苦。
或許從一開始兩個人就直接分開是最好的選擇。
徐乘風的一人逃亡早就已經習慣,權一瑤也可以繼續活在自己熟悉的環境中。
“不,我不后悔,如果不是乘風告訴我,我都不知道我們的世界已經被魔族給侵入到了如此的程度。”
權一瑤搖頭,她堅信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更何況,她所愛之人也受到了那些依附于魔族之人的追殺。
逃亡,就是徐乘風的永恒旋律。
“你這話若是被諸葛越澤聽到了,他必然會更加的傷心……孩子,你的視線要么是太遠,遠到去關心人族未來,要么是太近,近到只能夠看到徐乘風一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世界上不止這兩樣?”
紀珊終究還是更有經驗,一開口便是絕殺,讓權一瑤直接陷入沉默當中。
這種麻煩情況紀珊見過很多次了。
雖然一般只有一些特別麻煩的事情才會需要她出面處理,但只要有時間,紀珊都會親臨現場。
她看得出來權一瑤是在逃避,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徐乘風和魔族上面。
但,這不代表關心她的人就可以放下來。
“我……知道……但是……”
權一瑤不知道該怎么做,但是紀珊又安慰了一下。
“不必擔心,會有天香管事出面,而且徐乘風不是還留下了傳音石?到時候你們借著這個機會回去。”
紀珊安撫著,這種事情更是輕車熟路。
杜病己和徐乘風并未多說什么,畢竟這種事情明顯是紀珊更加輕車熟路,他們還是別添亂的。
“行啊,找了個這么俊俏的妞。”
杜病己低語,徐乘風苦笑了一下。
“還好吧……”
“什么還好,天天抱著美人睡覺還說這種話?”
“咳……這都是另一回事了。”
“話說,你們怎么走到一起的?”
“她救了我,然后……哎,不好說,反正她就想要和我在一起。”
徐乘風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難以理解。
難道是自己長得帥?
杜病己點點頭,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發展的過程讓人重新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可以確定的時候,那一刻體內的荷爾蒙已經占據高地!
換句話說就是弟弟和妹妹暫時掌握了雙方的大腦。
“行了,我就不為難你說這些了,最近過的還好嗎?”
“你問我?我剛被人追殺你問我過的好不好?”
“我又不是眼瞎,不過我感覺那情況就算我不來你也能解決。”
“這倒是……最近過的一般吧,這逃亡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徐乘風嘆氣,他以為到了二重天會好一點,沒想到確實是好了一點——但是追殺他的人可沒消失。
魔族早就已經入侵的千瘡百孔,他又對天無痕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怕不是早就已經上了那些魔族附庸者的必殺名單。
只要他還活著,逃亡的日子就永遠都不會結束。
杜病己聽著這句話也不好說什么,因為他是知道好兄弟的命運如何的——逃亡,將會持續他的終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