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珊離開權一瑤的身側,又走向諸葛越澤。
諸葛越澤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眼前的谷主實在是過于的美麗,一頭白發更是額外的吸引目光。
而且,身上的熟美氣質也是極為的誘人,誰要是能夠擁有她,可是天大的幸運!
不過諸葛越澤很清楚,既然是谷主,那么基本上就確定了要孤獨終老,為了天香而鞠躬盡瘁。
歷史上……外嫁的谷主,似乎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權鴻軒給你的命令是什么,你覺得整個事情又是如何?”
紀珊站在他的不遠處,她看得出來諸葛越澤有些拘謹。
這時候還是別靠太近比較好。
諸葛越澤聽到這話眼神變的幾分兇狠和不解。
低語起來也是相當迅速。
在他的口中,徐乘風只是一個被追殺的倒霉蛋。
是師妹,權一瑤救了他,結果兩個人就這么產生的感情。
而且不知道徐乘風說了什么,居然導致權一瑤和自己的父親吵了一架。
具體內容不清楚,但諸葛越澤只聽到了權一瑤是這么說自己的父親:你掌握那么大的權力卻什么都不做,我羞于你為我的父親!
諸葛越澤實在是不理解,權鴻軒對自己的女兒相當好,畢竟母親早逝,權一瑤就是權鴻軒唯一的親人。
可是徐乘風到底說了什么,居然能夠讓權一瑤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而后,徐乘風便帶著權一瑤離開了詠夜大宗。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也是一切追殺的起源。
紀珊聽完那是直搖頭。
這時候,杜病己也來到了她的身側。
徐乘風情況已經暫時穩定,但還需要繼續恢復。
不過,杜病己也問了一些關鍵的點——徐乘風真的不想再殺詠夜大宗的人了。
“給!”
杜病己丟出了一枚丹藥,直接交給了諸葛越澤。
諸葛越澤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吃了下去。
這是出于對于紀珊身為天香谷主的信任——畢竟在詠夜大宗,那天香醫館的嬌俏美人們,善解人意又溫柔賢惠,應該不至于任由別人坑害自己。
很快,諸葛越澤就感覺自己的傷勢被壓制了許多。
雖然不如徐乘風那般已經開始恢復,但是最起碼不會繼續惡化了。
紀珊說了一下情況,杜病己聽得那是直撓頭。
“怎么辦,珊姐姐?”
“你問我?弟弟,我還指望你回答呢。”
杜病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種賬真的算不清啊!
“我不會啊,珊姐姐,你就幫幫忙吧。”
紀珊也是無奈,不過這珊姐姐喊的她心里很怪,有點癢癢的……
畢竟和杜病己一起親熱的時候,他最喜歡叫自己珊姐姐,搞得現在紀珊聽到這個稱呼就覺得很怪。
“唉,沒什么好說的,需要有人來出面調停……但是我沒那個時間。”
紀珊沒有說的明確,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白。
這種事情需要有個足夠強勢的人來介入,從而解決掉這些事情。
她的身份就足夠,不過她沒有那個時間。
紀珊需要杜病己來解毒,更需要杜病己和妙音相識的點去想辦法解除自己的封印。
即使做完這些,紀珊也覺得自己最好一直守在杜病己的身側。
因為那是和魔作戰,自己可不能夠放任杜病己自己去行動。
“不如……讓映冰來?”
杜病己摸著下巴,向映冰應該可以。
“這倒是可以,不過她也很忙。”
紀珊微微皺眉,這件事情可沒那么簡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