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看著波旬，手掌握成拳，再次幽幽開口。
“這世界上，本來一開始就沒有什么條條框框，也沒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也沒有什么是一定要做出一個選擇。”
“只要你最夠強，你就可以既要又要！”
“波旬，你們這些魔神好像一直都想成為超越者，但是超越者就真的是極限了嗎？”
“這片大海，不但束縛了你們的身體，甚至也束縛了你們的思想。”
“而我，想看看這大海之外到底有什么，也想要試試我的極限在哪里！”
波旬愣愣的看著面前意氣風發的王莽。
那狂妄的笑容，自信的語態，讓他似曾相識。
視線突然變的模糊。
他好像看到一個頭頂雙角的白衣少年，面朝大海，揚帆起航的笑臉。
那時候的他，好像也像這樣，隨心所欲，無法無天！
這意氣風發的樣子，真好呀！
是呀，我已經到了極限，再要往上爬一步，千難萬難。
但是主人不同。
我做不到的事，主人恐怕可以輕易做到！
想到這里，波旬眼中不斷放出光芒。
“主人，我懂了！如果要是您，也許真的可以！”
現在想來的確如此，從沒有任何人說過，域主和超越者之間只能選其一。
波旬想通之后，毫不猶豫的就開始親自教王莽如何構建天外天。
一個小時后。
波旬坐在地上，呆愣很久。
他吃驚的看著王莽，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時心中的驚訝。
真是不可思議。
他當時為了構建心中的天外天極樂世界，至少花費了千年，日日研究，才入了門。
他本來以為就算自己親自教王莽，對方也至少要花費接近百年的時間，才能構建出天外天。
但剛剛一個小時交流，他發現王莽對于整個極樂大世界的構造好像極為清楚。
除了對夢魘大世界了解不足外，他好像早就已經了解的七七八八。
自己所說的一切，他不但一點就透，還能舉一反三，問出了問題也都是極為核心的重要問題。
這在波旬看來極為不可思議。
他并不知道王莽的心相擁有真實視野能力，可以直接看透萬物的本質并進行解析。
其實在進入極樂大世界后，王莽早就對每一層天外天世界進行解析，只是還有許多細節還不是很了解罷了。
“主人，按您這樣的進度，最多一個月，您就可以開始搭建天外天了！”
波旬激動的說著，看著王某的眼神也變成了狂熱。
一旁的王莽滿意點了點頭，也收獲良多，他看著波旬露出微笑。
“波旬，你很不錯！以后不用叫主人，叫我王便可。”
“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波旬一愣，面色復雜。
不過很快他就單膝跪下，鄭重開口。
“是，吾王！”
正在這時。
卡伊諾斯突然從船頭款款而來，深深看了一眼波旬，眼中金光一閃，然后他才側身對著王莽優雅的行了一禮。
“吾王，我們已經快要到新的世界島附近，馬上就可以進入世界之膜了。”
“嗯。”王莽點頭。
很快他就帶著波旬和卡伊諾斯一起來到了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