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和唐靜回到唐府,將買的點心和絲線交給王氏。
王氏見了,笑著夸了幾句姐妹幾句。
唐婉姐妹倆又陪著說了會兒話。
王氏忽然想起什么,對姐妹二人道:“對了,今日上午,安國公府遞了拜帖過來,安國公夫人明日過府拜訪。”
唐靜聞言,有些訝異:“安國公夫人?母親,可知是為了何事?”
安國公府向來和她家沒什么往來,前幾天忽然請她們參加賞花宴,明日又要拜訪,這怎么看都覺得不太尋常。
王氏端起茶盞,語氣平和地道:“拜帖上只說走動敘話。安國公夫人是長輩,又地位尊崇,她既下了帖子,我們自當鄭重接待。”
王氏看向兩個女兒,開口道:“明日你們也需隨我一同見客,衣著打扮要端莊得體,禮數周全。”
她也琢磨不透這安國公夫人來訪是何意圖,但是不管怎么樣,認真接待,禮數周全錯不了。
唐靜乖巧應下,心中開始著明日該穿哪件衣裳,戴哪套頭面。
唐婉卻是心中一動。
安國公府二夫人那邊情況剛穩,安國公老夫人便立刻來訪。
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慶公主和戰王那邊,催得緊。
唐婉微微垂首,怕被人看出端倪,應聲道:“是,母親。女兒記下了。”
王氏見兩個孩子乖巧懂事,多解釋了一句:“安國公府門第顯赫,安國公夫人更是京中有名的穩重人。她能來,是給咱們家面子。你們只管落落大方,不失了禮數便可,無需過于忐忑。”
“女兒明白。”唐婉和唐靜同時應著。
從王氏處出來,回到自己院子,唐婉屏退左右,獨自進了空間,給戰王打了鈴鐺。
雖然原本就有預期,按理來說應該有心里準備。
可事到臨頭,想到自己的終身大事可能就在明日被正式敲定,這讓唐婉感到一陣莫名的忐忑和迷茫。
不知不覺,唐婉竟有些想聽聽戰王的聲音,想從他那里得到些確切的消息,或者,只是一點安慰。
唐婉終于拿起那只和戰王聯絡的鈴鐺。
“婉兒?可是有事?”戰王有些意外,唐婉很少主動聯絡他,哪怕聯絡也不會這個時辰聯絡。
聽到戰王的聲音,唐婉紛亂的心緒奇異地平靜了些許。
猶豫片刻,開口道:“我無事。只是……安國公夫人,今日遞了拜帖,明日過府。”
鈴鐺那邊沉默了片刻,這才語氣沉穩地道:“可是……讓你感到壓力了?”
戰王敏銳地察覺到了唐婉情緒有些不對。
唐婉輕輕嘆了口氣道:“有一些。雖早有預料,但事到臨頭,想到明日母親便會知曉,心中還是有些亂。”
戰王的聲音放緩了些,安撫道:“我明白。你有什么顧慮都可以說給我聽。”
唐婉想了想,自己心里亂,可能更多的是擔心,畢竟這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