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時在漠北也多少有戰王庇護,才能日子過的輕松。
只是如今已回京城,如果再不注意男女大防,到時候怕傳出去怕女兒聲譽受損。
只是戰王既然這么說,自己也確實不好拒絕。
心里這么想,唐博君面上不顯,只道:“王爺言重了,既然如此,我這就讓人去請人。”
說罷,唐博君示意候在門外的管家。
管家趙順接到示意,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他去囑咐外面的小丫鬟去請唐家二小姐。
等候的功夫,戰王和唐博君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好在得知消息的唐婉來的也快。
唐婉進來依次給自己父親和戰王行過禮后,在下首落座。
戰王看向唐博君,眼神略帶歉意地道:“唐大人,此時涉及機密,本王想單獨與唐二小姐談,不知可否?”
戰王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太合理,但是事情確實不宜讓太多人知道。
雖說婉兒說一回來就找機會來找自己,幫忙看那張羊皮紙,但是他等不及,一方面想抓緊時間破解羊皮紙,更重要的是想早一點見到她。
唐博君聞言看向戰王,又看向女兒唐婉,這才緩緩開口道:“婉兒,王爺既有事相問,你當知無不言。”
唐婉起身,向父親福了一福,神色平靜:“父親放心,女兒定當竭盡全力。”
唐博君微微頷首,起身又對戰王行了一禮道:“既然涉及機密,那在下先行告退,有事讓人找我即可。”
說罷,唐博君開了正廳。
廳內只剩下戰王、唐婉、竹溪、以及戰王帶來的兩名親衛,一名是戰一,另外一名唐婉不認識。
戰王揮了揮手,自己的親衛離開。
唐婉對竹溪道:“你也去門外候著吧,沒有吩咐,不必進來。”
竹溪有看了唐婉一眼,應了聲是,躬身退了出去,并將廳門重新掩好。
厚重的廳門隔絕了內外。廳內一時安靜下來,戰王看著端坐在對面的女子,心中一暖,嘴角微微上揚,定定地看著唐婉感慨道:“婉兒,我們終于見面了!”
他一直期待著他們在京城重逢,想象著重逢的場景。
再多的想象,也沒法描寫再見面的心情。
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就是自己此刻的心情。
唐婉雖然臉皮厚些,但被戰王這么看著也怪不好意思的,于是轉移話題道:“讓我看的東西帶來了?”
戰王看唐婉有些不好意思,也配合她轉移話題道:“自然是帶了。”
只見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以明黃色綢緞包裹的扁平物件,推到唐婉面前的茶幾上:“先看看這個。”
唐婉沒有多問,伸手解開綢布,露出了里面那半張色澤暗沉、邊緣殘破的羊皮紙。
指尖觸碰到羊皮紙的瞬間,唐婉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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