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沒有任何證據。
關鍵是那羊皮紙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戰王便問道:“那羊皮紙可破解出來?”
戰一趕忙回道:“啟稟王爺,欽天監與翰林院的回復幾乎如出一轍,都說拓印上的符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非中原已知任何文字、圖騰或密文體系,古籍中亦無記載,實難破解。”
戰一心知事情沒辦妥,心里有些忐忑,但面上卻不顯。
戰王聞言,倒也沒怪戰一,畢竟這東西本身也不是戰一能破解的,只是這欽天監和翰林院都無人破解如何是好。
不過也不算毫無收獲,至少知道非中原文字圖騰或者密文。
思索片刻,戰王又道:“你去尋一尋告老還鄉的欽天監監正符明,看看他能不能破解。”
他也是忽然想起這么一號人物,原先接觸過幾次,是位真有本事的。
戰一聞言趕忙領命下去。
戰王揉了揉眉頭,想想這些真是頭疼,也沒個人說說心里話。
越是這個時候,心里越發想念那人。
被戰王念叨的唐婉一行,回京因準備充分,眾人的心情與當初流放時已截然不同。
尤其剛剛出發這天,都還沒感受到路途顛簸的辛苦,更多的是興奮,終于可以回京了。
之后,雖然沒有那么興奮,終于感受到路途遙遠,但好在隊伍按驛程行進,每逢城池便入驛館休整,補充給養,雖然疲乏,但大家狀態都還不錯。
路程基本上是周司丞一行安排,幾家只是跟著周司丞同行。
一行除了幾位官員還有五十名隨行護衛,安全方面確能保障。
唐家的幾輛馬車夾在隊伍中,并不顯眼。
白日趕路,到了驛館,王氏和唐能好生休息,唐博君或與同行的其他官員或者故舊敘話,或閉門看書。
唐婉在修整的時候,一般都會和竹溪盡量做些下口的飯菜給家人。
也會給同行的各位送一些臘雞臘兔。
雖然當時自己只在房中放了兩簍,但唐婉隨時可以把空間的倒騰出來。
路上大家都吃過唐家的臘雞和臘兔,對唐家的手藝贊不絕口。
唐家倒也沒特意強調是二女兒搞來了,畢竟完全沒有必要讓女兒那么遭人眼。
不僅如此,唐婉他們準備的車上出來日常吃食,還帶了些烈酒,但也不多。
不過偶爾在驛館的時候,幾位大人坐在一起,倒也能偶爾品鑒一番。
路途并非總是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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