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再聽到林慶來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月之后了。
楊蓉跟她聊起最近圈里的事,提到曾經在市醫院婦產科的林慶來,現在在私立男科醫院。
“你們家老秦可以啊,一出手就是王炸,把他炸到男科割bp了,工資是挺高,但精神狀態就……”
阮清秋:“我沒聽說他的事,最近市醫院又忙起來了,
也不知道誰對外宣傳我們醫院的產科門診好,好像附近的產婦全往我們醫院擠了。”
楊蓉:“那個林慶來還去我學妹那個私立醫院面試了,第一輪被學妹刷下來了,
我那個學妹吃過虧,林慶來的事在圈里早就傳遍了,她說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不可能給林慶來機會。”
蘇白芷把剛做的芒果奶凍放楊蓉面前:“快吃吧,把嘴巴堵上。”
楊蓉立刻做一個拉鏈手勢,閉嘴。
“我怎么覺得,不僅是你家老秦出手而已?”蘇白芷狐疑地看向阮清秋。
阮清秋點頭:“確實,我懷疑黃娟的家人也出手了。”
之前她去找黃娟,讓她坐上車時就發現不對勁了。
她好像早就習慣坐車,一點沒有局促不安。
“黃娟?”楊蓉抬眸看她們,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一時想不起來,
“你認識?”
蘇白芷和阮清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
楊蓉拍了下額頭:“我認識一個叫黃娟的,是深城經濟開發部部長的女兒,
她外婆家是京市的,父親好像在廣城衛生部部長……”
阮清秋和蘇白芷對看一眼,林慶來錯把珍珠當魚目了。
廣城衛生部部長要是給深城的各個醫院遞一句話,林慶來能找到醫院的工作就該偷笑了。
“你們聽說了沒?秦家正鬧分家,吵得很厲害,差點打起來。”楊蓉轉移話題,又說起另外的八卦。
蘇白芷和阮清秋同時搖頭,她們兩個最近在醫院忙得像陀螺,回到家就倒頭睡,哪有空打聽八卦。
倒是楊蓉,清閑很多,軍區醫院里不斷添新醫生,很多活都交給他們做了。
楊蓉:“起因好像是秦鳳的母親藏了父母的遺產,被秦川發現了,要求她拿出來上交,
秦家二叔不愿意,直接提分家,
不過秦川真不要臉,長輩娘家的東西也想貪,不怕被戳脊梁骨。”
阮清秋吃著芒果奶凍,聽了并不覺得驚訝。
越是大家族,內里越見不得人。
秦家也不例外,反而賀家好一些,賀家老爺子早把該分的分了,絕不惦記兒媳婦孫媳婦的嫁妝或娘家的東西。
賀家雖還一起吃飯,不算真正的分家,但財產早分清楚,各家除了交伙食費,多賺的都算各家的。
“唉,別說其他家了,孟家的幾個小姑跑來深城,這次想讓我給她們介紹醫生,好好檢查身體,
結婚幾年沒懷孕,不敢在京市檢查,怕被人說閑話。”楊蓉嘆一口氣,各家都有幾個奇葩親戚,看向蘇白芷:
“還是陸家好,沒有極品親戚。”
蘇白芷想到陸老爺子那個前妻,忙搖頭。
“阿芷,外面有幾個陸家親戚,我不認識……”
蘇奶奶的聲音從院子里傳進來。
“你看,極品這不就上門了?”蘇白芷攤手,無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