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萬一她們在小區里搞一出煤氣罐爆炸,天知道會死傷多少人!”
“韋總,既然他們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了,又拿到了鎂國佬那么多的賠償金,干脆按照公司規定,按市價收回他們的福利房,放他們出去享福!”
出了這檔子事,韋春橋第一時間就跟張和平匯報了。
只是,對于這戶貪心的家屬,張和平、韋春橋他們都不便置喙,免得讓其他保鏢寒心。
所以,最后的辦法,只能讓其他人請他們離開。
哪怕撫恤條例中,保護傘安保公司有義務照顧已故保鏢的孩子到18歲,現在也沒辦法了。
人心不齊,不好帶隊伍!
于是,才有了現在這一幕當眾問詢。
就在韋春橋黑著臉,死死盯著已故保鏢的老娘、妻兒,旁邊人說話越來越難聽時,已故保鏢的妻子終于開口。
“韋總,我知道我們這么做,對不起我老公,以及一直想為我老公報仇的各位!”已故保鏢的妻子表現得很鎮定,不知道是不是賬上資金為她壯了膽氣。
只聽她繼續說道:“可是,我老公走后,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只靠那1千萬港元,只能做吃山空。”
韋春橋沉聲問道:“1千萬只是撫恤金,小沈雖然死了,但他的工資以后照樣會發到你們家,怎么能是坐吃山空?”
“可那點工資,只能發到我兒18歲!”已故保鏢的妻子迎上韋春橋嚴肅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也不想讓韋總難做!”
“既然大家擔心我們收了鎂國人的黑錢,不再相信我們一家,我們搬出小區就是。”
“還請韋總按照公司規定,收回我們家那套福利房,賠償給我老公的工資,每月打到我們賬上就行!”
“可以!”韋春橋應下此事后,心中的郁氣都散了一半,沒這種人在小區里礙眼,他的心情都要好很多。
“等等!”保護傘公司安保部經理朱成光走了過來,看著已故保鏢小沈的妻子,以及小沈的老娘,鄭重說道:
“小沈雖然因公殉職了,但他依舊是我們部門的人。”
“你們以后遇到什么事解決不了,可以來我們安保部找我,或者我們部門任何一個管理層,亦或者路上遇到的保鏢。”
“謝謝朱經理!”已故保鏢的妻子感激的點了點頭,表情不似剛才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道時那般冷漠。
朱成光看著這個年輕小寡婦,語氣又嚴肅了幾分,“你們家的撫恤金,以及后來從鎂國佬那里得到的賠償金,我本不該多問。”
“但你畢竟還年輕,以后可能也會改嫁。”
“我希望你念在小沈和你兒子的情分上,善待小沈的母親,以后別讓我們難做?”
朱成光先說有困難,可以隨時回來找他們。
現在又提到了那筆巨款,以別讓我們難做威脅這個年輕小寡婦。
因為小沈的母親如果遇到難事,也是可以找他們安保部求助的!
年輕小寡婦顯然聽懂了朱成光話里的暗示,再次點頭道:“我會照顧好我媽,請朱經理和韋總放心,以后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