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畢見張和平將幾個白色塑料桶搬到最里面的一間玻璃房后,就開始消毒脫防護服了,便多等了一會。
直到張和平出來,沈畢才笑呵呵的跟著張和平下樓。
“張先生對匈國舉行多黨制議會選舉這件事怎么看?”沈畢看似隨意的問話,卻涉及現今最敏感的東西方社會制度問題。
如果想得再多一些,說不定還有鷹國佬的警告之意:北蘇都要完了,你還不趕緊投靠我們鷹國!
張和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問道:“支持一個黨派參加選舉,能花多少錢?有和平集團一年的廣告費多嗎?”
一個簡單的資金花費比較,就直接掀開了資本主義國家的遮羞布。
什么狗屁選舉!
無非就是造輿論聲勢,忽悠民眾,然后轉移社會矛盾!
而在造勢這一塊,全球又有誰像和平集團這樣,每年花幾十億鎂元在全球各國打廣告的聲勢大!
哪怕是鎂國針對東歐各國的文化宣傳與滲透,每年給到爭取自由歐洲委員會、國際自由記者聯合會、國際自由工會聯合會、國際筆會等所謂非政府組織的錢,也沒和平集團的廣告費多。
沈畢沒了解過各國的選舉花費,但作為匯峰銀行曾經的董事長,多多少少從圈內同行那里聽說過一些這方面消息,所以沒去反駁張和平。
當然,沈畢為了壽元藥劑,也不可能當面反駁張和平。
于是,就聽到沈畢換了說法,少了一絲拉攏,多了一些探討之意。
“北蘇前年就廢除了東歐的聯絡部,還說今年年底會從東歐撤出24萬軍隊,我覺得北蘇準備放棄東歐了,張先生覺得呢?”
……
日島,東都證券交易所。
麻生大郎與老岳父站在落地玻璃隔斷后,沉默地看著樓下大廳嘈雜的人頭。
良久,麻生大郎才開口說道:“岳父大人,我還是認為大藏省這樣短期頻繁加息有很大風險。”
距離日島央行第四次加息,已經過去13天,日經指數雖然還在下跌,卻沒有直線暴跌,而是在緩緩下行。
數據上的反饋則是,日經指數從去年12月底的最高點下跌至今,只跌了14%下去,令許多主導加息的日島人認為,一切都在掌握中。
正是出于這種看法,前任鈴木町長想讓麻生大郎去大藏省鍍金,沾一沾這波政策調控帶來的政績。
三女婿雖然沒把話說完,但前任鈴木町長知道他的擔憂,怕股市、樓市大跌,進而引起新的經濟問題,比如銀行大規模壞賬!
如果真發生那種事,就不是去大藏省鍍金,而是去背鍋了!
“和平集團還是沒有動作嗎?”前任鈴木町長換了個話題,但依舊跟日股有關。
“嘿!”麻生大郎急忙回復道:“和平集團、后媽投資沒有任何動靜,和平投資下轄的基金全部撤離日股后,沒有再買入跡象。”
前任鈴木町長皺眉道:“既然你不想去大藏省,趁著現在沒事,就多去港島拜訪那位張先生!”
麻生大郎應了一聲,心中猜測老岳父的用意,可能是叫他去港島探查張和平關于壽元藥劑的研究,然后憑此拉攏日島的遺老。
據他所知,鎂國人偷到那批壽元100藥劑原料后,就迅速組織了一群生物基因專家展開延緩壽命的相關研究。
其中不少人,還跟和平大健康醫療研究院里的專家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