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沉默了一會,才回應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明白了,我會跟珠海計算機工業園那邊說清楚。”
首都諧和醫院,皮膚科醫生辦公室。
“胡醫生,我媽入院都二十多天了,還不能試用你們那個壽元100藥劑嗎?”
正在比對試藥人前后體檢數據的醫生胡輝,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發現是張和平母親馬家那邊的親戚,遂耐心解釋道:
“這是張老師制定的試藥流程,試藥人必須先調養好身體,達到用藥要求后,才能嘗試壽元100藥劑,借此降低藥劑的副作用。”
“你如果有疑問,可以直接跟張老師打電話。”
這個來自馬家屯的小老頭,哪敢跟張和平打電話。
先不說他沒有手機,沒有張和平的手機號,僅僅讓馬秀珍跟張和平打個電話的要求,他都不會提。
實在是張和平國慶前回來那次,給他們留下了太深刻的生人勿近印象。
小老頭憨厚的笑了笑,“這眼看著要下雪了,我琢磨著早點用藥,早點回家貓冬。”
經試藥人家屬這么一說,醫生胡輝才發覺,再有幾天就到11月了。
想到兩個月前丟掉港島和平醫院美容科主任一職,胡輝心中不由一嘆,當時怎么就鬼迷心竅了呢?
小老頭見醫生不說話,便訕訕的出了醫生辦公室。
沒了外人在場,醫生辦公室里的其他醫生都八卦起來。
“胡醫生,我在世界互聯網論壇上看到,其他國家試藥壽元100藥劑的實驗記錄里,都是直接給老人注射藥劑,然后進行觀察,我們為何在試藥前弄這么麻煩?”
“胡醫生,90歲以下的人,真的不適合用壽元100藥劑嗎?為何國外試藥的時候,沒有限制年齡?”
“胡醫生,港島和平醫院那邊試藥的時候,也這么麻煩嗎?”
……
馬秀珍與張兵來到諧和醫院后,先到醫生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見胡醫生被其他醫生圍在中間,便沒有過去打擾他們的談話。
隨后,馬秀珍與張兵去看了馬家那邊的兩位舅娘,安撫了一下他們想回去的心。
接著,馬秀珍兩口子去了隔壁老張家親戚所在的病房。
與馬家屯只來了2個老太太,只留了2個家屬不同,張兵老家那邊的親戚,在聽到第一批過來的親戚吹噓后,立馬又說動了5個老頭、老太來首都試藥。
同時跟來的,還有十幾個想沾光的家屬。
可惜,經張和平之前一鬧,張兵挨了馬秀珍一下,又被孫子張北說教了一通后,搞得張兵硬是沒敢接后面那十幾個打秋風的親戚奉承。
馬秀珍跟張兵說得很清楚,張兵要是想在他的親戚面前充能耐,那就自己出錢安排那些親戚住首都飯店,休想用他兒子的錢!
倒不是馬秀珍小氣,只是這些打秋風的親戚來了一波又一波,她真要是松了口,以后指不定要召來多少見過的、沒見過的所謂親戚。
“弟妹,你們可算來了!”一個穿著深紅棉衣、黑棉褲的老女人,熱情的拉著一個皮膚黝黑、粗糙的中年女人湊上來,“三弟,你看我們翠花的工作,安排得怎么樣了?”
聽到工作二字,原本嘈雜的病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連咽口水的聲音都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