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脫下外套舉在身前,遮蓋放進塑料封套的考卷,等著監考員過來收走。
也有考卷打濕,無法答題的考生,將考卷揉成一團丟在地上,憤憤離場。
麻生夫婦穿著黑色雨衣、雨靴等在體育場外,在見到有考生出來后,立馬派人過去打探。
片刻后,一個長相甜美的混血白膚少女穿著一件透明塑料雨衣跑了回來,對麻生夫婦先是鞠了一躬,然后湊近說道:“剛才的考題是,若兩軍交戰,大雨天在峽谷中相遇,要不要退避三舍”
麻生夫婦相視一眼,都不由皺起了眉頭。
麻生太太看向高她一頭的漂亮少女,問道:“美娜子,你是怎么回答這道題的”
“嘿!”被叫著美娜子的少女先是應了一聲,然后緩緩說道:“我用‘狹路相逢勇者勝’回答了此題。”
麻生次官皺眉道:“你難道不考慮兩軍人數和士氣嗎大陸人談論軍事,常將天時、地利、人和掛嘴邊。此題既然提了大雨天這個天時,以及峽谷這個地利,答案必然落在‘人和’二字上!”
“嘿!美娜子受教了!”漂亮少女又鞠了一躬,臉上看不出表情變化,就那么靜靜的、濕漉漉的退到了一旁。
也就是張和平這個出題人不在這里,不然非得教育教育麻生次官這個腦補黨。
因為,張和平給的標準答案,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也不知這個美娜子順利進入和平職業培訓學院后,那個想得太多的麻生次官會不會感到羞臊!
…
與隔壁熱鬧的體育場不同,和平醫院這邊因為大雨天氣,來就診的病人、家屬比平日少了一大半。
不過,哪怕醫院里的人數再少,也有不考慮別人感受的人鬧騰。
“不!我已經好了,我要出院!我要回新島!”唐義的聲音從3樓傳到了1樓大廳。
這家伙在和平醫院待了二十多天,身上的炎癥好了很多,這才有精神朝他的老父親吼叫。
剛從臺島回來的唐明,皺眉看向他家二兒子的主治醫生,“田醫生,你看唐義現在能出院嗎”
戴著口罩、手套、護目鏡的田醫生,隨和說道:“病人的炎癥只是暫時得到了控制,如果選擇回家療養,需要讓他按時吃藥,避免復發。”
“另外,暴雨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你們小心別讓他感冒。”
唐義聽到醫生的回答后,急忙說道:“爹,你聽到了,我真的可以出院了!”
“你稍安勿躁!”唐明說了唐義一句,然后拿出手機,去門外跟四女婿張和平打了個電話。
張和平此時正在上課,手機已經關機。
關鍵是,他把唐義還在住院的事忘了。
好在電話繞了一圈,張和平在中午得知了此事,有了些許時間緩沖。
張和平隨后給老丈人唐明回了個電話,得知唐明已經把唐義接出了醫院,回到了太平山頂的唐義家中。
經唐義這事提醒,張和平抽空去了一趟書房,把江家主之前用的那些西藥的副作用寫在了郵件中,給江家人發了封郵件,還讓保護傘公司總經理韋春橋給臺島江家打了一通電話,提醒他們查看郵件。
張和平最初在得知江家主吃的什么西藥時,就已經知道那些藥的副作用,只是一直留著這張牌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