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靈堂里本就安靜,唐勇那小子的聲音雖小,卻讓很多人都聽到了,引起了一陣議論。
張和平自持大唐勇他們一輩的身份,懶得去辯解。
不過,大舅哥唐仁家里的老五唐云幫張和平懟了一句,“唐勇,你敢不敢問問你爹,信不信我姑父剛才說的?”
這話懟得巧妙,唐勇剛說了“傻子才信”,若是唐勇真問他爹唐民,唐民礙于張和平的身份,以及唐秦那邊管理的唐家生意,要么回答相信被罵傻子,要么將唐勇打一頓。
啪!
唐民聽了唐云的問話后,比他那個傻兒子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了唐勇的臉上。
僅僅一巴掌,原本挨過了荊條抽身的唐勇,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在一群唐家人古怪的眼神注視下,唐勇忽然就怒了。
啪!
唐勇的臉上又被他爹扇了一巴掌,將唐勇的怒氣值打消了一半。
“老二,行了!”
唐君出聲,想要制止這場鬧劇,卻不料唐勇這小子轉身跑了出去。
唐勇畢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眾人對他的負氣出走,沒有半點在意。
張和平在一旁,聽唐家人商量了一會明天的安排后,留下守靈堂的孝子賢孫,回去休息了。
次日,8月3號。
有二次、三次過來吊唁的親朋,驚訝發現了靈堂中間躺地上的傷者,他們雖然好奇萬分,卻沒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霉頭,以后有大把的時間詢問。
烈日西斜,張和平被再次請到靈堂這邊。
靈位前,正有一個婦人和兩個少年被四個壯漢死死壓伏在地上,地上3人嘴中發出沙啞的嗚咽聲,想必是哭喊了一陣,現在沒力氣了。
“堂妹夫,有勞了!”差點把肇事司機打死的老四唐漢,緊張的盯著地上那個毫無動靜的中年男人。
張和平沒有露出半點憐憫之色,對于這種殺人賺傭金給妻兒花的人,必須有全家被仇殺的覺悟!
禍不及妻兒的潛規則,不適合這種人。
只見張和平上前,右手掃過地上那人的上方,一根根銀針仿佛遇到了磁鐵一般,盡數回到了張和平手中。
最后,只見張和平起身,右腳踢到了那個肇事司機的胸口膻中穴,把對方踢醒了。
周圍唐家人、守衛正驚奇張和平是如何做到的,卻不想地上的肇事司機比他們還激動。
“懷萍!你們怎么在這?”肇事司機驚恐的看著旁邊趴伏在地上的妻兒,一下就撐了起來。
接著一股難以忍受的全身麻癢席卷他的全身,但他還是咬牙堅持住了,艱難的向妻兒方向走了一步。
“一刻鐘!”張和平搖頭,背負雙手走出了靈堂,像是預見到了什么一般。
老四唐漢被張和平出聲提醒,立馬揮手讓兩個守衛上前,控制住了這個回光返照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