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身上感染的艾滋病毒,五姨太趙靜其實不太在乎,她只盼小兒子唐作能少坐幾年牢,盡快放出來。
這一次,若不是平時常去看她的三姨太相邀,趙靜其實是不想來的。
唐明、許潔鳳一行人出了醫院大門后,唐明忽然站住,轉身看向唐欣、張北,一臉凝重的問道:“和平有沒有跟你們說,老二這病能不能治好?”
唐欣搖頭,“和平昨晚跟我說,艾滋病毒潛伏期,還有一絲希望治好;出現并發癥后,就只能對癥治療,盡量提升免疫力,減少感染。”
這個回答,和平醫院傳染科的醫生剛剛給他也說過,但他還是不想放棄,畢竟是他的親兒子。
“我們去深城!”唐明說著,便背著手朝左邊的停車場走去。
唐烈快走兩步,追上唐明說道:“爺爺,我這邊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去深城了!”
“嗯!”唐明點頭,腳步未停。
唐烈轉身跟許潔鳳、唐欣、張北招呼了一聲,就跟這些人分開,準備去找保護傘公司技術部的唐為,問問云服務器的事,好為后面的游戲平臺做準備。
等唐明、唐欣他們上了車,張家車隊剛開出去不久,就聽前排響起司機的聲音。
“開進宏光大廈負1樓,收到!”
唐明雖然許久沒回港島了,卻也知道宏光大廈在南邊,與他們要去的北邊海底隧道不同路。
“怎么回事?”唐明那本就皺成了川字的眉頭,此時顯得更難看了。
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然后不急不緩的回答道:“老太爺,后面有鎂國佬的車輛跟蹤,我們去前面繞個路就沒事了。”
唐明不知道保護傘公司的套路,旁邊的張北接話道:“姥爺,宏光大廈那邊的物業是保護傘公司的保安在負責。等我們過去后,那邊的保安只需要把路一攔,鎂國佬的車輛就不能跟著我們了。”
“嗯!”唐明應了一聲,繼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在首都那邊,雖然聽說了和平集團與鎂國駐港使館在別苗頭,卻沒有當回事,因為他知道自家這個四姑爺與上面走得很近。
這不,他們這一行人有驚無險的到了深城和平學院后,唐明就看到了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華老!
…
港島中環,鎂國使館。
“跟丟了?”站在辦公室窗前的鎂國使館湯姆館長,豁然轉身質問道:“6輛車的車隊,這都能跟丟,你們還能不能做這份情報工作?”
“館長,請聽我說完!”一名背著雙手的黑西裝大漢,沉聲說道:“我們查到張家車隊去了火車站,唐欣、張北、唐明、許潔鳳去了深城。”
“他們這次去和平醫院,是為了看望關在病房里接受強制治療的唐義。”
“還有,跟著唐義來港島的兩名特情局女特工找到了!”
“據她們所說,她們昨晚到了仁和義小區電梯公寓頂樓后,被一種能發出藍白色電脈沖的手槍擊中暈倒,今早醒來發現躺在了陌生人的床上……”
湯姆館長聽這個特工隊長說完后,才消了些怒火,然后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把女秘書艾米麗叫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