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陳淑婷這么提醒,張南下意識看向小媽隆起的肚子,又想起了前幾年頻頻上門求醫的港商被拒在小區外,這才明白他爸剛才為何冷臉不理江曉夢。
原來是生氣她把病人帶回了家里,擔心遇到傳染病,進而影響家人!
江曉夢聽到吃過飯就說她母親的事,這雙腿就仿佛被釘在了地板上一樣,嘴上還想客套的話,該說卻又不愿說出口。
她從首都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那里得知了張和平的醫術,自然也聽說了張和平很忙。
如果不是碰巧聽同學說,張北是港島首富張和平的兒子,她也不會奢望張和平能幫她母親治病,畢竟身份差距太大了。
但有些事,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
“江同學,走呀!”張念過去拉住江曉夢的白襯衣長袖,“等會,你跟我爸說說,你是如何讓我哥不好意思見你的!”
被張念一拉,江曉夢這才順坡下驢,牽著傻笑的母親跟去了餐廳。
這頓飯吃得有些壓抑,因為張和平沒有談話興趣,心中所思所想有些多。
距離與粵省、北湖省招商代表簽訂投資意向書,已經過去了13天。
距離與魔都招商代表簽訂投資意向書,過去了9天。
一共涉及2座工廠、14座核電站,以及相關電網、互聯網、通訊建設項目,都沒有批復下來,明顯有人反對!
相比較而言,在深城建合資廠、醫院、學院,則順暢多了。
另外,日島那邊的資金也該撤了,還有港島電訊公司手上的日島電信股票、股份的減持問題。
…
鎂國使館的新館長在醫院陪著上一任昏迷館長躺了幾天后,終于心生懼意,信了港島人的邪。
在一眾使館工作人員都不愿回使館工作、住宿的情況下,這位新館長做了一個決定,花錢請來主教和一群神父在使館里施法驅邪。
因為這些神棍喜歡灑圣水,且很有針對性的在館長辦公室里做法事,竟讓他們歪打正著的驅散了此間剩余的大半迷香。
不過,這位新館長很快也成了上一任館長,因為他久久不能出院,鎂國又派了一個新館長過來。
“湯姆館長,你們說和平集團用生化武器襲擊你們鎂國使館,是否有相關證據?”港島警署處長坐在港督府的客廳沙發上,不咸不淡的說道:
“只要你們能提供證據,我們港警就會第一時間出動抓人!”
鎂國使館新來的這位湯姆館長,有些激動的說道:“證據就在使館中,你得派人去調查!”
港島警署處長不為所動,語氣依舊平淡,“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一無所獲!”
湯姆館長看向一言不發的金發女秘書,冷聲道:“我要見你們港督!”
“抱歉!”女秘書面無表情的說道:“港督閣下正在開會,現在沒有時間見你,你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傳達,或找其他人處理。”
湯姆館長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壓心中火氣,語氣深沉的說道:“我要求立即恢復我們使館的水電氣供應,還有電話、網絡通信。”
金發女秘書平靜說道:“這件事,需要湯姆館長安排人跟再生能源公司、港島電訊公司溝通,我建議你們派人過去溝通時,說話禮貌一點。”
湯姆館長緊皺眉頭,“使館外面的公路呢?這種公共設施屬于你們港府管轄,什么時候能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