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打擊報復已經在鎂國使館內發動。
而和平集團那邊,只有再生能源、港島電訊配合斷了水電氣和通訊網絡;和平醫院那邊用艾滋病、hhv-6病毒攻訐鎂國佬,是為了找一些艾滋病人和艾滋病毒攜帶者試藥。
和平醫院、和平廣場其實早就在賣艾滋病毒檢測試紙了,很多艾滋病毒攜帶者自查出了結果,然后就隱瞞了下來,接著傳給其他人。
張和平聽說血庫那邊收到的艾滋病毒血液有上升趨勢,于是搞了這么一出,既能借機打壓鎂國的威望,又能趁勢再宣傳一下艾滋病的危害。
就目前而言,效果是顯著的,至少港島衛生署已經在開會研究如何管控、救助艾滋病了;和平醫院這邊也收到了不少自愿加入試藥的艾滋病人申請。
這年月的醫藥實驗管控還是差了點,鎂國佬自詡文明,對藥品管控很嚴,所以試藥會跑去中非那邊。
張和平則沒有那么多顧慮,因為大陸沒有相關的管控法律,而港島這邊講究自由、人權,只要雙方達成自愿協議,把字一簽,各自的責任就固定下來了,不服就打官司。
當然,張和平搞出來的藥,是有外掛認證的。
之所以還要試藥,那自然是為了以后的正式銷售做鋪墊。
隨著第一批來深城和平醫院交流學習的醫護人員到來,張和平每天的事情更多了,晚飯后消食散步的時間也給了和平醫院那邊。
張和平沒在深城和平醫院附近搞研究所,是因為港島那邊有了,且港島那邊更自由一些。
國內這邊,有癌癥治療研究所、神經外科研究所就暫時夠了。
等深城醫院那邊的質子刀建成,有了治療成果后,再在內陸省會城市建幾臺質子刀,末了還可以出口質子刀這種超大型醫療設備。
7月19號,周日晚上,首都大學附屬醫院的一位心理醫生問了張和平幾個問題,最后還問張和平是否有時間去首都幫忙看看幾個精神病人。
張和平對此,自然是以暫時沒時間為由拒絕。
張和平當初學醫的目的也不單純,除了救醒他那個便宜爸張兵,還有防止張兵提前醒來的打算。
他現在搞醫院、研究所,也不是單純的治病救人,而是為了以后更深奧的生命研究鋪路。
所以,他不是圣人,不會浪費時間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這心態,跟當年衛生系統的那幫老爺們差不多,人前可以揚名,人后則會利益取舍。
若是真要較真的話,張和平也有自己的說辭,他在搞利國利民的研究,些許小事不足以讓他分心。
結果,第二天傍晚,張和平回家吃飯的時候,發現家里沙發上多了一個衣著樸實的年輕姑娘,以及一個只需看一眼,就能發現她精神有異常的中年婦女。
“爸!”張南先一步開口,笑盈盈的看著那個有些姿色的年輕姑娘,“這是我哥的同學,就是用一個信封,嚇跑我哥的那位系花。”
張北被一封情書嚇跑的事,張南和張念也跟張和平說過,張南對那封信的猜測,此時得到了印證,那情書二字就可以刪掉了。
“張老師好!我叫江曉夢,之前在學校里聽過您的公開課,還在世界互聯網論壇上,學過你編寫的計算機教材……”
張和平默默聽著這個聰明小姑娘說話,眼睛卻望著她的母親……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