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鎂國使館館長被送出去沒多久,又有幾十個鎂國使館工作人員被扶出來,前往港島的其他醫院。
只是鎂國使館館長吸引走了門外大批記者,后面被扶出來的鎂國人,只有幾個小報記者蹲到這個新聞。
這幾個記者也算默契,各自跟了幾個鎂國人離開,跟蹤采訪他們的就醫過程。
有那機靈的小記者,還把這消息轉手賣給了大報社、電視臺的記者。
于是,到了傍晚時分,各種晚報、電視新聞頻出,歸結起來就是:
鎂國使館的工作人員,疑似得了某種未知傳染病,癥狀表現為乏力、頭暈、惡心、腹瀉……
隨著有心人一鼓動,口罩、止瀉藥、藿香正氣水等物遭到了搶購。
一時間,鎂國人仿佛真的成了傳染病的源頭,令港島人在街上看到金發碧眼的老外,就唯恐避之不及!
中環,港督府。
金發女秘書走進客廳,在幾個鷹國老頭的注視下,語氣快速的說道:“港督閣下,鎂國使館館長還處于昏迷中,其他生病的鎂國人已全部住院,但病因還未找到!”
港督滿是忌憚的看向一旁的匯峰董事長沈畢,心道昨天還好聽了勸,沒有派人監視張家。
否則,他這個港督,恐怕就要步那位館長的后塵了!
雖然各家醫院沒查出那些鎂國人的病因,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些人患病,是因為鎂國佬朝仁和義小區發射了榴彈炮,還企圖派人綁架張和平!
再想到幾年前,那5個意外死亡的鷹國人,他們何嘗不是先招惹了張和平!
“那個入了港島籍的鎂國人,住進和平醫院沒有?”沈畢的聲音忽然響起,令想要默默退走的女秘書頓了一下。
“沒有!”女秘書沉聲說道:“和平醫院那邊的電腦顯示,那個鎂國人沒有退出鎂國籍,所以不同意收治。”
語畢,女秘書見幾位大佬不再說話,這才默默離開。
然而,這個女秘書出去了沒多久,又走了進來,臉色有些怪異的說道:“港督閣下,剛剛收到消息,氧和醫院那邊收治鎂國人后,有位風水大師說那些鎂國人身上煞氣太重,病癥是沖煞所致。”
“現在,那個風水大師被請了過來,正在鎂國使館外面做法事。”
在座的鷹國佬都在港島居住了多年,知道港島人迷信風水一說。
但是,就如鷹語單詞中沒有“風水”這個單詞一樣,也沒有煞氣、沖煞這類單詞。
所以,客廳里的鷹國佬只聽懂了一半。
就在沈畢起身,建議去外面看看時,外面忽然響起幾道鞭炮聲。
“槍聲?”
港督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張和平的人敢對鎂國人開槍。
如果說雙方之前的動作是暗中較量,大家的手段都上不得臺面,沒法在明面上爭辯什么,互相也沒有證據指責對方。
但是,一旦在鎂國使館開槍,那就是公然挑釁鎂國,屬于很嚴重的外交事件!
關鍵是,港府這邊不能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畢這會也很是不解,事情按說應該到此為止,以鎂國人吃虧暫告一段落!
一眾鷹國佬揣著不解,讓女秘書出去詢問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