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盼娣淡淡笑道:“和平集團盛情難卻,他們睡一覺就沒事了。”
等秦科長前面帶路,把3個醉漢送回他們的3人間客房后,張盼娣才再次開口,“秦科長,我弟之前跟孫主任說,請你們明天上午去山上找他。孫主任這邊,還要麻煩你照看一下,我在這邊不方便。”
“明天上午?”秦科長只是愣了一下,便高興說道:“多謝張處長幫忙,你盡管放心,我會守在這邊,直到孫主任他們醒了后才回去。”
張盼娣客套了兩句,便帶著6個保鏢去了斜對面的經貿大廈,找弟媳陳淑婷去了。
秦科長這邊剛關上房門,躺在床上裝醉的孫副主任就坐了起來。
“行啊!幾年不見,都學會裝醉了!”秦科長看著正在用雙手揉臉的孫副主任,調侃道:“中午沒喝贏那位張先生?”
“不是他!”孫副主任起身走到電視機旁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涼水喝下,這才轉身看向另外兩張床上醉成死豬的年輕人,搖頭說道:
“那位張先生本來要請我們去他家吃飯的,但我什么禮物都沒準備,不好意思去。”
“之后,他想請我們去外面吃,卻提到了他那個懷孕的小老婆陳總不方便應酬,我就沒好意思應承。”
“最后,那位陳總派了他們集團的公關部招待我們4個,那架勢……”
孫副主任說到這,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水,“老秦,我今天算是漲見識了。”
“一個公關部門算上經理25人,就為了招待我們4個。關鍵是,他們不敢勸張處長的酒,就把我們3個作為了主攻對象。”
“一張超大圓桌,幾十道菜,我都沒嘗完每道菜的滋味,就實在是扛不住,只能裝醉趴桌上了。”
“要不然,就要像這兩個笨蛋,被人扶著去廁所,把吃下去的吐出來!”
秦科長笑著岔開了話題,“張處長剛才說,明天上午去太平山上找張先生的事,是個什么情況?”
孫副主任又喝了一口水,這才坐到床上,皺眉道:
“我今天早上見了那位陳總后,本來想確認一下這位張先生對內地合作一事的態度,但他沒有給我溝通的機會,然后就約了明天上午見面。”
“對了,第一次去他家,你看我們買點什么禮物上門?”
秦科長雙手一攤,無奈說道:“你這個問題可把我難住了!你要是從首都帶點特產過來,還能送得出手。但在港島這邊,你買什么送這個港島首富?”
“頭大!”孫副主任伸出右拳捶打自己的腦門,“要不是一直在愁這個問題,我剛才也不好意思裝醉。”
“實在不行,就買點水果上門!”秦科長沉聲說道:“我們這點經費,也沒法支持我們在港島買太貴的禮物,你說呢?”
…
張和平以往邀請人去他家,或者有人去他家拜訪,確實會收些禮物。
貴的、便宜的、有意思的禮物都收過,偶爾他去別人家也會隨手買些禮物帶過去,只當是禮尚往來,不甚在意價格。
當然,也有熟人上門不帶禮物的,像和平置業圈的那幫富太太,現在去他家找唐欣,大部分時候都沒帶禮物。
只有個別富太太外出旅游后,會帶些紀念品過來送給唐欣。
所以,張和平并沒有把上門禮當回事。
日島股市下午休市后,距離和平集團下班還有段時間,張和平便跟小老婆陳淑婷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去和平醫院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