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外人后,張和平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大舅哥唐仁,以及他的幾個兒子。
唐仁看了一眼腕表,笑呵呵說道:“妹夫,我在首都飯店訂了餐,中午一起去飯店吃,如何?”
“大年初一去什么飯店?”還不等張和平回答,一旁的老丈人唐明就皺眉開口了,“你之前打電話,不是說你們要在臺島過年嗎?今天怎么突然回來了?還帶來這么多港商!”
“這個說來話長!”唐仁剛想解釋,卻見張和平起身,招呼馬秀珍等人去樓下包餃子。
張和平不用問,都能猜到唐仁過來的用意,多半跟中鎂芯片合作有關,只是不知道他代表鎂國,還是臺島。
唐仁招來的港商,自然由他自己去應付,張和平本來就不喜歡應酬,也有底氣不理那些港商。
回想當年在深城搞超薄彩屏廠的時候,就是唐家兩兄弟扛不住那些港商的壓力,才不得不讓利給那些港商。
臨近午飯時間,老丈人唐明把大兒子、大孫子帶去了首都飯店,其他人則留在張家吃餃子。
飯后,張和平才與家人開車出去,給莊大爺、王主任、趙連長等人送禮拜年。
…
首都飯店餐廳里,一波又一波的港商來給唐明、唐仁敬酒。
唐明遵照張和平的醫囑,每天喝酒不超過3兩,所以喝得還算克制。
但唐仁心中有愧,叫來這么多熟人,大部份人連張和平一面都沒見著。
加上這些港商有意無意挑撥一句,說張和平沒把唐仁這個大舅哥放眼里,亦或者反復詢問張和平今天中午為何沒來,是不是看不上他們這些小港商。
如此種種加在一起,唐仁就喝得有些多了。
好在唐仁的酒品還行,喝醉了也沒撒酒瘋,趴桌上就睡著了,還省了一頓晚飯。
唐仁的6房太太見張家晚上還是吃餃子,便找了個借口,帶著兒孫回了首都飯店,只有三侄子唐強賴在張家院里沒走。
晚飯過后,唐強告訴張和平,他的大唐投資公司將一半資金換成了日元,準備分開投資日股、港股。
“姑父,我聽說今早來了兩個日島人給你拜年!”唐強希冀的問道:“不知道他們找你有什么事?”
張和平拿著一份報紙,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他們幫后媽投資公司牽線,賣了些房產、地皮給日島公司;然后,跟你一樣,問和平投資公司何時買進日股。”
唐強急切問道:“那你是怎么說的?”
張和平隨意說道:“我跟他說,我現在休假,不想談那些!”
唐強張了張嘴,被這句話懟得不好再多問。
初二,張和平陪家人出去逛了一天,午飯、晚飯都是在外面吃的,明顯在回避唐仁他們。
初三一早,張和平就被一輛紅旗轎車接走了;當晚,張和平只打了一個電話回家,說是要去外地幾天,具體做什么也沒說。
守在張家沒走的唐仁,不由皺眉問道:“阿欣,妹夫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吧!”
唐欣不知其中緣由,為難的看向了在旁邊那桌打麻將的陳淑婷。
陳淑婷瞅見唐欣看她,不由說道:“唐大哥,你們把生意下注在臺島、新島、東南亞各國,平時難道不維護上層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