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何雨柱端著兩盤羊肉卷出來,坐到婁曉娥旁邊,對著已經動筷子開涮的張新,說道:“你爹是不是死在南邊了?”
“放你娘的屁!”張新當場就氣炸了,站在桌旁,用筷子指著傻柱,怒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說什么?”傻柱將一盤羊肉卷放在自己面前,另一盤羊肉卷放到了張新對面的何曉面前。
“你……”張新剛想說什么,眼見傻柱一筷子就夾了半盤羊肉卷進銅火鍋,急忙伸筷子去搶。
啪!
傻柱伸出左手,一巴掌拍飛了張新的筷子,瞪眼說道:“想吃羊肉,你有種去后廚自己切。”
“你娘的!賬都不會算,成天躲在收銀臺后面等著吃白食!”
婁曉娥作為張新的娘,胳膊肘一拐,撞了傻柱一下,“你發什么神經?”
張新被3個跑堂、4個后廚看得不自在,加上他娘跟傻柱那曖昧的動作,再想到下午的事,簡直是怒火中燒、怒不可遏。
然而,就在其他人以為張新要掀桌子時,他卻坐下了,冷笑道:“傻柱,秦淮茹和她女兒槐花今天下午進店的時候,她倆的肚子都是癟的,為什么她們從后門離開時,她們的肚子鼓得像孕婦一樣?”
“該不會是,你今天下午在后廚,把秦淮茹、槐花母女倆的肚子搞大了吧!”
噗哧……
幾個飯店員工差點笑噴,婁曉娥卻皺眉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盤。
傻柱舉著夾羊肉的筷子,指著張新放狠話,“嘿!你個王八犢子,你再敢亂說一句,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傻柱,我在我媽的店里吃白食,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張新冷笑道:“你這個后廚的賊,平時自己偷就算了,現在還讓秦淮茹、槐花母女倆來我媽的店里偷肉,哼……”
秦淮茹母女倆下午偷肉的事,張新其實早跟婁曉娥說過了,但婁曉娥沒有任何反應。
所以,張新剛才沒等其他人,就如餓死鬼一般,涮著先端上來的羊肉片,以及充數的豬肉。
也是因為張新的這個舉動,傻柱才問張新的爹是不是死在了南邊,暗諷張新沒教養。
何雨柱被張新的話一懟,迎著便宜兒子何曉那狀似單純的詢問眼神,筷子一丟,肉都不吃了,瞪了張新一眼,就背著手出了店。
只是,傻柱走出店門后,等了五六秒,沒等到婁曉娥、何曉出來留他,這才雙手揣袖走的。
傻柱從前門出來,穿過大廣場,走上長安街的時候,正巧看到張家那群人往海子方向走去。
他暗道了一聲晦氣,縮著脖子裝做路人,與他們擦肩而過,去了南池子大街,往北回了南鑼古巷。
結果,在95號院門口,他又遇到了周家人堵門,心情簡直糟透了!
“好狗不擋路!”傻柱的理智尚存,知道張家與周家的關系,罵得還算文明。
但是,周老二去年賺了些錢,加上張和平今晚還請他去吃飯了,這心態哪容得下別人罵!
關鍵是,擋在門口的是他媽和大嫂!
這不,周老二的脾氣也上來了,“哪個王八蛋的褲腰帶沒系好,把你生到茅坑里了,嘴這么臭!”
“孫子,你嘴巴放干凈點!你信不信,爺爺揍得你連你娘都不認識!”傻柱眼見擋門的女人讓開,便一步跨進門,黑燈瞎火連人都沒看清楚,就開噴!
前院的閻老摳一家,還有兩邊門房的人都被驚動了,紛紛出來看熱鬧。
“來來,打這!”周老二把臉顯出去,冷笑道:“別怪爺爺沒提醒你,我和平哥剛請我們一家吃過晚飯,你打我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