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和平跟彪子說話的時候,五輛212吉普車從西邊街道辦方向開過來,停在了張家門外。
接著,就見趙建國、張逸、張北、張南他們,拿著一些鳥雀、兔子下了車。
張和平沒管張逸、張北他們提的獵物,掃了一眼張南、張念、張鳳,沒見她們受傷,就走向了杵在車旁傻笑的趙建國。
“頭發種植多少了?”張和平說著,就毫不客氣的摘走了趙建國頭上的綠軍帽,然后看到了一個毛發不太濃密的雞窩頭。
“張醫生!”
8個穿迷彩短袖、戴綠軍帽的人從另外四輛車里下來,紛紛跟張和平打招呼。
張和平看了這幾個當兵的一眼,發現都是之前的燒傷士兵,便讓他們拿下帽子,檢查了一遍。
“恢復得不錯,年前應該能弄完你們的頭發。”張和平轉頭看向趙建國,“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趙建國看向旁邊幾個戰友,說道:“他們都要退伍轉業到各自家鄉去,我還在申請轉業去深城。”
張和平握拳,輕錘了一下趙建國的胸膛,笑道:“等你到了深城,咱哥倆得好好喝一杯。”
“哪需要等到深城,正好兄弟們都想感謝你,就今天中午好了!”趙建國說完,旁邊的8個退伍兵急忙附和。
張和平戲謔說道:“你們要是不怕下面那根物件恢復不好,我今天中午倒是可以陪你們喝個不醉不休。”
趙建國和旁邊8人一聽此話,忽覺下身涼涼,訕訕笑了笑,不再提喝酒的事。
幾人又說了幾句,張和平就讓他們回去休息了,“記住年前別喝酒,尤其是醪糟米酒!”
一旁的彪子和幾個小弟默默站在一旁,看著幾個當兵的向張和平敬禮后開車離去,心中對張和平更加信服了幾分。
張和平轉身走向那個因為嘴巴臭,而挨了兩頓打的小年輕,隨手掏出一張百元鎂鈔遞給這小子,“給你的醫藥費,拿著趕緊滾蛋!”
這個嘴臭小年輕有些錯愕,雙眼盯著百元鎂鈔多看了一會,才想起看彪子的表情。
“和平哥賞你的,拿了趕緊滾!”彪子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
眼見那個嘴臭小年輕抓起錢就跑,彪子冷聲道:“回來!”
嘴臭小年輕渾身一僵,以為彪子反悔了。
彪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拿了賞錢,該怎么說?”
嘴臭小年輕只是愣了一下,就急忙轉身對著張和平,先不輕不重的抽了自己的嘴巴兩下,然后急忙說道:“兩位爺,小的嘴臭,沖撞了兩位,還請勿怪!勿怪!”
彪子此時想明白了張和平給醫藥費的用意,再次問道:“你臉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
嘴臭小年輕抓緊百元鎂鈔,急切說道:“彪爺,這是我自己抽的,都怪我嘴臭,說了不該說的話!”
彪子聽到此話,才放對方離去,“滾吧!”
“行了!”張和平朝院門走去,路過彪子時,笑道:“有空帶人來上網,過些年開網吧,是門不錯的生意,現在早了點。”
彪子應了一聲,把網吧生意記在了心中,然后看向了緊閉大門的后海1號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