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彎彎最相信爸爸了,爸爸是世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我們家寶貝總是這么貼心。”女人的唇邊綻放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她湊過來在小女孩的腦門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后來兩個人似乎又說了點什么,可是程諾只能看到她們的嘴唇在動,卻不聽不到任何聲音,就連車子外面的下雨聲也跟著消失了,天地間只剩下一片安靜,安靜地讓人心里發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程諾知道山體會滑坡的緣故,她扭頭看向窗外,果然看到一大塊泥塊,開始松散往下滑動。
“媽媽,快跑!”程諾大吼了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咚咚咚!”周圍很安靜,只能聽到她劇烈的心跳聲。
“啪。”房間里的燈被打開,溫暖的燈光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
“你怎么樣?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左牧野立刻伸手把程諾摟到懷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程諾靠在左牧野的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輕輕地嘆了口氣,夢里那種緊張恐怖的感覺才略微消失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噩夢,明明沒有什么恐怖的畫面,可我就是很害怕,害怕的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歷過一切一樣。”
“沒關系的,一定是和你的身世有關系。”左牧野在程諾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把臉頰貼著她的臉頰,“不論如何,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阿左。”程諾抬頭看向左牧野,伸手捧住他的臉,“我做的夢很奇怪,似乎真的夢到了我的父母。”
“在夢里,他們對你好嗎?”左牧野小心地詢問,他一直覺得程諾雖然嘴上不說,可是孤兒這樣的身世,一直是她心底不能觸碰的傷口。
“嗯,很好,好的我都不愿意醒過來。”程諾輕輕地笑了,雖然此時的她滿頭冷汗,臉色蒼白,可是這抹笑還是像雪地里開出的一朵雪蓮,既是高潔又讓人心疼。
“不,你一定要醒過來。”左牧野害怕了,如果因為噩夢,程諾一睡不醒,他該怎么辦?他接受不了失去她的痛苦!
“我知道,我只是貪戀那種美好的感覺,才不會忘了你還在等我。”程諾捧住左牧野的臉,湊過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吻,看著他緊皺的眉頭,伸手輕輕地撫了撫,“不要擔心,我真的很好,如果……”
“沒有如果!我承受不了失去你的痛苦!”左牧野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抑的可怕,就連眼睛都紅了。
看著左牧野那個樣子,程諾又是感動又是心酸,靠在他的懷里。伸手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我知道,所以我在想,如果你不放心我,我們還是去看醫生吧,既然生病了,就要治病。”
“好。”左牧野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真的沒有辦法承受失去程諾的痛苦,程諾就是他的命!
好在下半夜程諾睡得很好,沒有繼續做夢,也讓左牧野懸著的心略微放下了一些,不過他決定了,一定要立刻帶程諾去看心理醫生,不能再拖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