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欣妍也越長越漂亮了,是個大姑娘了。”
“你呀,只顧著和兩個孩子說話,都把我給無視了。”程諾故意做出一臉不開心的模樣。
“哪有,我只是好久沒有見到他們倆了,很想念他們。”喬語蒙說著看向程諾,果然和張叔所說,程諾看起來有點憔悴,難道她和左牧野吵架了?按照道理來說,左牧野絕對不舍得和她吵架才對。
看出她的疑惑,左牧野干脆自己開口解釋:“我帶著孩子回南城已經有三天了,因為回來的那天程諾去機場接我們遇到了大暴雨,回來以后她就噩夢連連,這兩天都沒睡好,所以我才專門帶她來找你,讓你開解開解她。”
遇到了大暴雨?程諾并不是害怕下雨打雷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遇到了大暴雨就噩夢連連?
“其實也不是因為遇到暴雨的原因了,是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輛車子出車禍,直接翻下了山崖,后來我總是夢到自己跌落山崖……”程諾說著,抬手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現在交通這么發達,別說是看到別人出車禍,就是自己出車禍也是常有的事,而且程諾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很多,怎么會再看到出了車禍以后就一直做噩夢呢?
“你是不是心里壓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
“看什么心理醫生啊,我覺得自己也沒什么壓力吧,現在兒女雙全,婚姻幸福,還有什么可求的?”說著,她的視線落在了喬語蒙已經有了幅度的肚子上面,“要說現在真有什么期盼的,就是希望你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
也是,當初程諾和譚越離婚都沒有什么反應,更何況是現在。
“可能是車禍的畫面太過血腥,所以讓你造成了心理陰影吧,不如你在我這里住上一段時間正好,這里空氣好環境好。”
“只邀請程諾,不邀請我們?”左牧野挑眉,雖然現在的他比以前不知道正經了多少倍,可是愛開玩笑的脾氣還是沒有改。
“當然是要你們一起在這里住下的,這里還有馬場,有高爾夫球,還有一個池塘可以釣魚,到時候你們可以帶欣妍去騎馬。”
說到騎馬,左欣妍的眼底已經露出了希冀的光芒,不過她臉皮薄,什么也沒說。
“騎馬?我可是騎馬的一把手,自然也是要把我女兒給教會的。”
聽到左牧野這么一說,左欣妍心底的希冀更加濃郁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程諾也把噩夢的事情拋之腦后,可當她晚上躺下睡著以后,噩夢又再次浮現出來。
夢的片段都是凌亂的,只記得漫天的大雨,雨滴砸在地上還濺起了泥水,和所有人做夢一樣,程諾完全是上帝視角,天看到一個小女孩穿著一條連衣裙孤零零地站在懸崖邊上,她的懷里還抱著一只臟兮兮的毛絨小熊。
“轟隆隆!”一道驚雷劃過天際,小女孩打了個寒顫,但程諾再次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站在懸崖邊上的人換成了她自己。
“啊!”她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突然腳下一空,那種跌進萬丈懸崖的感覺把她嚇得一下子醒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