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別因為這個女人的攛掇就傷了和氣,我在這里是專門等你過來的。”彪哥微笑看著雷老虎。
先不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就拿雷老虎竟然輕松地就被彪哥給制服這件事來說,雷老虎也覺得下不來臺。
“你在這里等我們雷哥有什么事?”雷老虎的一個兄弟知道雷老虎被傷了臉面,肯定是不會主動開口了,所以代替雷老虎問了出來。
“西區最近被人弄得七零八落,大家都知道,我也是和喪家之犬似的到處躲避,這種流離失所的日子我過夠了,所以我想尋求雷哥的庇護。”
所以?大家都感覺有些莫名,既然彪哥打算尋求雷老虎的庇佑,那他還鬧騰這些干什么?還不如剛才就找雷老虎談一談。
“彪哥可是行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這尊大佛,我可供不起。”雷老虎又不蠢,現在彪哥得罪的可是付千臣。
付千臣是誰?黑白兩道通吃的人,如果得罪了付千臣,只怕他也在南城混不下去了。
“那也是以前,以前年少輕狂,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現在不會了,你看我都被逼成什么樣子了?早就痛改前非了,雷哥放心。”彪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這個樣子的彪哥,路萱還真是從未見過。
雷老虎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而且他也不蠢,他盯著彪哥看了幾眼,冷笑,“你現在在南城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我為什么要庇護你?庇護你就等同于和南城各大勢力為敵,要是殺了你,對我來說倒是好處多多了。”
“雷哥說的也沒錯。”彪哥微微一笑,即使此時的他只有一個人,卻在氣勢上絲毫不輸雷老虎半分,“只是……”
他說著突然掏出了手機,播放出了一段錄音,錄音不長,是路萱找雷老虎合作的錄音。
其實這個錄音對于雷老虎來說沒什么威懾的作用,害怕的只有路萱一個人。
只是當這個錄音播放完以后,彪哥又按了播放,居然是一份事關喬語蒙的錄音。
“你說這個錄音要是讓付千臣知道了,雷哥還能在南城混下去嗎?當然了,以雷哥目前的勢力,當然是可以的,肯定不會像我一樣了。”
“你怎么會有這份錄音?”雷老虎緊緊地盯著彪哥,握著刀子的手緊了緊。
他恨不得提起刀子就直接要了彪哥的命,可是彪哥敢這么直接的告訴他,他手里有他的把柄,正巧說明彪哥有萬全的準備,如果真的要了他的命,只怕下一個沒命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沒點手段,怎么在南城混下去?”彪哥悠悠地嘆了口氣,“雷哥,這件事可是過去好幾年了,我一直沒有揭發你,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找你來對付我,我永遠都不會提起這件事的。”
一句話,輕而易舉地就把矛頭轉向了路萱。
彪哥、雷老虎,以及雷老虎手下所有的人都把視線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路萱身上,自從雷老虎出現以后,路萱就沒有半點存在感。
突然被這么多人盯著看,而且彪哥很明顯有把雷老虎也歸為一類的打算,路萱打了個寒顫,竟然不知道要該怎么應對。
“你打算怎么做?想讓我庇護你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想分一杯羹就大錯特錯了!”雷老虎收回了視線,他欠的人是徐彎彎,又不是路萱,沒必要為了路萱鋌而走險。
“我怎么會想分一杯羹呢?我只想讓雷哥護著我,讓我留一條命,以待將來。”彪哥說著,居然直接跪在了雷老虎的面前,誠意十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