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來?可笑!她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不過路萱知道現在激怒彪哥于事無補,所以只能說:“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議。”
“你最好不要出爾反爾。”彪哥是笑著看著路萱的,但是他的眼神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獅子,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撕碎對方。
“我知道。”
“一周后給我答案,我沒有耐心。”彪哥說著,已經起身出去泡溫泉去了,現在這種平靜的日子,他可過不了多久。
不過路萱卻聽出了彪哥的話外音,他不是沒有耐心,而是只能在南城待一周了吧?畢竟陸老爺子死了那么大的事,付千臣和徐志遠那邊沒有查出來點什么是不可能的。
“嗯。”路萱點頭,撿起衣服穿上,走到門口打不開門才問:“我怎么出去?”
“鑰匙就在垃圾桶里。”彪哥眼皮子都沒抬。
路萱看向垃圾桶,果然看到鑰匙在里面,更是氣的一張臉都歪了。
剛才就是因為出不去,所以她在這里被彪哥侮辱成這樣!
氣歸氣,路萱現在最想做的還是離開這里,她不想和彪哥呆在一起,多一秒都不行!
打開門出去以后,路萱直奔酒店大門,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被一個服務員匆匆追上,她手里還拿著老長的一張賬單。
“女士,麻煩你結下賬。”服務員微笑看著路萱。
“什么?”路萱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她今天來到這里,連口水都沒喝過,現在還要她結賬?
“是這樣的,你老公來的時候只是付了房錢,后續的消費他說由你負責。”
老公?彪哥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我不認識他。”路萱氣的表情都做不出來,彪哥厚臉皮的程度就連她都遠遠不及。
“可是,我們親眼看到你進了那位先生的房間,而且呆了整整一夜才出來。”服務員臉上帶著得體的笑,但是眼底卻滿是不屑,特別是視線落到路萱被彪哥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上面,不屑又濃重了好幾分。
如果路萱說自己不是彪哥的老婆,那是否等同于她側面承認了自己是來做皮肉交易的?
“我和他沒關系!”那又怎么樣,反正臉早就被丟盡了,路萱也不想管了。
“所以,女士的意思是要逃單嗎?”服務員一點都不著急,畢竟只要一個報警電話,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得到了解決。
“又不是我消費的,你們去找他要錢啊!”路萱好像打人,想的垂在身側的手好幾次都控制不住的想要抬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只能做報警處理了。”服務員說著,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報警了。
報警?那還得了!要是報警,那今天晚上她和彪哥的交易就會被世人所知,那她丟的臉,就真的丟到了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