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曉走到小五面前，情緒復雜，蹲在他的面前。
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想伸手去摸卻不敢。
眼前的孩子像是在瓷娃娃一樣，她擔心一碰就碎了。
所以手懸在半空中又放下，“小五，我是媽咪。”
“媽媽？”
“對，我是你媽媽。”
小五的臉色很慘白和一般的小朋友不一樣，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疼，更激起了保護欲。
看到兒子的目光落在身后的喬立安的身上，凌曉回過頭。
“我能和小五單獨聊聊嗎？”
“可以，但是時間不能太久，他需要休息。”
這次，喬立安沒有阻止，而是輕易地答應。
“我在外面等你。”
見喬立安離開后，凌曉就把小五推回病房。
“小五，你有什么要和媽媽說？”
“媽媽，你和爸爸趕緊走，他們想要對你們不利。”
凌曉驚訝，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孩子，不過這雙黑眸像極了蕭北默，就連性格也像他一樣沉著冷靜。
“小五……”
“媽媽，趕緊走。”
“不！”凌曉搖頭。“這次我來就是要帶你離開，你爸爸也在外面等著。”
小五低著頭，不愿意和媽媽直視。
“我不能拖累你們。”
“說什么傻話，我們是一家人，哪里有拖累一說。你爸爸一定會把你救出去。”
“真的？”小五的眼里燃起一絲希望。
“對！真的！”
凌曉伸手把兒子抱在自己的懷里，眼淚早就止不住。
這是她第一次抱小五，他比七七要瘦，一點肉都沒有，甚至沒有什么重量。
心疼死了。
一出生，他們母子就分離，到了今天才團聚，這中間經歷多少的酸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小小年輕就經歷這樣痛。”
“能見到媽媽，我已經很高興。”
“想不想見見你爸爸？還有你弟弟？還有爺爺外公他們都在等著你。”
小五偎依在自己媽咪的懷里，慢慢地閉上眼睛，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媽媽，如果有下輩子，我想再做你的兒子。”
這句話和凌曉之前在夢里聽到是一樣的。
“你太懂事了。可是媽媽不需要你這樣。我只要你好好的。”凌曉抱緊了懷里的兒子。
現在她更加堅定了心里的想法，兒子一定要帶走！
“媽媽，你給我講故事好嗎？”
“好。”
凌曉輕聲地把過去給七七講過的故事逐一地給小五講。
看到兒子入睡，她還是不愿意地把孩子放下。
下一刻，她抱起孩子就想沖出去。
結果卻被喬立安堵在了門口，“曉曉，你不可以這樣。”
“這是我兒，為什么不可以！”凌曉怒視著。
“真的不行，離開醫院對小五不好，他的抵抗力很差，出去就會容易發病。”
凌曉咬著牙，抱著兒子就往后退。
“你的條件是什么。”
“離開蕭北默，然后帶著七七回來，我們一樣可以生活得很好。”
凌曉不想答應，她低頭的看了小五一眼，心里難以抉擇。
“曉曉，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喬立安，我根本就不喜歡你，這樣勉強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是嗎？可是你怎么就確定和蕭北默在一起就會幸福？”
“我們就會幸福！”
喬立安搖頭，“你太天真了。蕭北默不是神，他更不是救世主，無法扭轉這一切。”
凌曉的眉頭擰起，這明顯就是話里有話。
“和你合作的人是郝龍吧？”
“蕭北默把這些都告訴你了？”
凌曉的眸光一閃，她不過隨意提的，沒想到居然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