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參加。”
楚溪顏猜到了程夜不會參加，她沒有感到意外，但是遺憾肯定是有的。
她失落地回到位置。
下課鈴響，姜眠湊近，將程夜抱了滿懷。
程夜感受到姜眠溫暖的懷抱，他笑道：“怎么了？”
姜眠仰起乖甜的臉，“程夜，我還沒有體驗過情侶約會的感覺。”
程夜眸光頓了頓。
他沒有經驗，約會步驟有哪些？
程夜思忖了會兒，“我會安排的。”
姜眠眼眸彎成漂亮月牙狀，“嗯嗯。”
程夜看到她甜甜的微笑，兩只小酒窩特別可愛。
他忍不住抬手，食指戳了戳她的小酒窩，“作業完成到哪兒了？”
姜眠乖乖地翻開自己的作業本，“大概完成一半啦。”
程夜還想捏捏姜眠的手心。
大姐程薇忽然來到了教室，她手中抱著之前被程夜扔進垃圾桶的飛機模型。
“小夜，回程家吧。”程薇說道，“父母查過家里的監控了，你沒有偷盜我們的東西。”
“哦，所以呢？你們不是覺得我在孤兒院長大，養成了壞習慣，與你們格格不入么？”
程薇語噎，好一會兒，搖頭否認道：“小夜，我們沒有這樣想過。”
程夜眼眸平靜，無波無瀾的，嗤了一聲。嗬，沒有想過？鬼都不信。
“你們有證據可以證明偷盜行為不是我做的，也沒見你們過來親自道歉啊？”程夜語氣冰冷，“輕飄飄告訴我，你們之前誤會了我，這就完了？”
程薇啞口無言，她抱緊了手中的飛機模型，皺了皺眉，“小夜，你性格干嘛這樣固執，服個軟回到程家不好嗎？”
程夜覺得搞笑，“我服了三年軟，有換來你們的尊重嗎？”
“總嫌棄我是孤兒院長大，我成為孤兒，不就是因為你們的責任么？”
前世他把程家視如珍寶，換來的卻是程家人一次又一次的無情踐踏。
程家人把他的付出當作理所當然。
對程楓浩是偏心。
對他只有大山般的偏見。
現在求著他回程家，又有幾分是真心？
程薇聽得一愣一愣的。
程夜每句話，都是在揭開她的遮羞布。
“對不起。”程薇緊緊握住手中的飛機模型。
她很想把飛機模型親自送給程夜，可是那天程夜毫不猶豫將模型扔進垃圾桶的畫面，不斷地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
程薇遲疑了許久，終是沒有說出什么話，她背影寂寥地走出教室。
程夜單手撐著臉，目光定定地看向正前方的黑板。
姜眠認真說道：“程夜，程家人都是一群神經病，你不要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這段時間，程家人總是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過來找程夜，然后說各種冠冕堂皇的話。
程夜側過臉，“我沒有放在心上。”
姜眠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可是你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
程夜點頭，“確實有心事。他們逼迫我回程家，禁止外面的房東租房子給我，我在想，要是住學校宿舍的話，會不會行得通。”
“但是我感覺他們也會給學校領導施壓。”程夜陷入了沉思。